“我……我白天给沈春霞针灸治疗的时候,施针的时候气息老是运转不畅,想请教阿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唐梅脸微微一红,好在夜色掩映下並不明显,她努力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合理些,“大姐你要谈公事啊?那……那我明天早上再来找阿里……”
“无妨。”唐琴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疏离,“你既然是为討教医术救人的问题,確实耽搁不得。我的事情不急……”
“你先去吧,我正好也再梳理一下要匯报的要点。”她说著,竟真的侧身让开一步,示意唐梅先行,自己则作势要拿出手机查看。
唐梅看著大姐那副公事公办、却又隱隱透出“女主人”般从容气度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堵,但又挑不出错处。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哦”,脚步有些迟疑地继续向日天苑走去,却总觉得背后有一道清冷的目光在注视著自己,让她原本雀跃的心情打了折扣。
唐琴看著唐梅的背影消失在“日天苑”的月亮门內,並没有立刻跟上,也没有真的查看手机。
她站在原地,月光將她清丽的身影拉得修长。
她轻轻咬了下唇,眼神复杂。
她当然知道唐梅那点小心思,正如唐梅也能猜到她的“匯报公事”只是个藉口。
这种心照不宣的“撞车”,让两人都有些窘迫,也更清晰地意识到,阿里身边……似乎正在聚集越来越多的目光和期待。
一种微妙的危机感和领地意识,在她心中悄然滋长。
唐梅走到日天苑门前,敲了门半天没有回应,打开门进去,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她也只能折返。
“大姐,阿里不在別苑……”
“嗯!”唐琴其实从別苑外看不到灯光的时候,也就想到了阿里可能不在別苑,所以才大方让唐梅前去的。
“那回去吧,明天再来!”唐琴说完,转身,脚步比来时沉重了几分,返回了自己的“琴心苑”。
今晚,看来不是“请教”或“匯报”的好时机。
……
“霜雪苑”內,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岳银瓶被唐雪与唐霜两姐妹拉到这里,沐浴后换上舒適的居家服,三个年轻女孩挤在柔软的大沙发上,吃著水果,喝著花茶,兴致勃勃地聊著天。
话题的中心,自然是唐昊。
“银瓶姐,你是不知道!”唐雪盘著腿,眼睛发亮,“我和霜儿就去帝都参加了一个交流演出,来回不到一个星期!结果回来之后,感觉我们阿里……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是啊是啊!”唐霜温婉地接口,语气里也满是惊奇,“以前阿里虽然也很厉害,但总觉得隔著一层,特別忙,好像永远在思考集团的大事。”
“可现在……他会赛车,会下厨,钢琴还弹得那么好,还会那么厉害的武功,教我们『玉女心经,让我们也一起突破武者境!”
唐雪接著唐霜的话说道:“更重要的是,感觉现在的阿里……更温柔,更……有魅力了?”她说著,脸颊有些泛红。
岳银瓶捧著温热的茶杯,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嚮往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
“武者!?还懂传授玉女心经!?”岳银瓶是白虎堂堂主岳撼山的女儿,对於武者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自己父亲就是江城最能打的武者,没想到江城首富唐昊也是一个武者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