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清越焦急的女声由远及近传来:
“叶辰!住手!你要干什么?!那是唐董!”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气质清冷如仙的少女正从梧桐大道那头奔跑过来,正是江大另一朵闻名遐邇的“高岭之花”——岳银瓶!
她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焦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银瓶姐?”唐雪和唐霜同时惊呼出声,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岳银瓶。
岳银瓶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先是复杂地看了唐昊一眼,然后立刻转向叶辰,挡在他和唐昊之间,急声道:“叶辰,你別乱来!这是唐氏集团的唐董!不是你以前隨便可以招惹得罪的那些人!”
叶辰看到岳银瓶,怒火稍敛,但脸色依旧阴沉:“银瓶小姐,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让开。”
“怎么与我无关?你现在是我的保鏢!”岳银瓶又气又急,“我哥哥和我爸爸让你保护我,不是让你来学校惹是生非的!”
岳银瓶的话音落下,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本已不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保鏢?”唐雪瞪大了眼睛,“银瓶姐,你怎么能让这种人做你的保鏢?”
“他……他是坏人啊!他打伤了枫哥哥,还想害阿里!”唐雪义正言辞的说道。
“就是,他根本就不是好人!”唐霜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解。
“我也不想的,可他……他真的是我哥哥派给我的保鏢。”岳银瓶的声音不高,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和窘迫,目光低垂,不敢直视眾人尤其是唐昊探询的眼神。
这个解释显然连她自己都缺乏底气。
周围竖著耳朵听动静的学生们更是发出一片低低的譁然。
叶辰,这个刚刚还被唐雪指控为打伤唐枫的“恶徒”,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白虎堂大小姐岳银瓶的保鏢?
这转折未免太过突兀和戏剧化!
林紫嫣闻言,秀眉紧蹙,职业的敏感让她立刻意识到其中的不寻常。
她踏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再次锁定叶辰,声音冰冷而坚定:“叶辰!別以为你攀上了白虎堂的高枝,就能抹掉你之前的罪行!”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涉嫌畏罪潜逃、殴打他人並抢劫財物,证据確凿,我依然有权將你缉拿归案!”
她的话语鏗鏘有力,带著警察不容置疑的威严,试图在气势上压制这个突然变得“有靠山”的对手。
然而,叶辰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镇定,甚至带著几分戏謔。
他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著林紫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警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请问,我犯了什么罪?证据又在哪里?”
“你现在是嫌疑犯,故意逃脱警方监控,就这一条,我就有权把你抓回警局……”林紫嫣说道。
叶辰冷笑,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闪烁著狡黠与挑衅的光芒:“我去上水湾庄园探望我的母亲沈璧君女士,这是人之常情,天经地义!怎么到了你们警方嘴里,就成了『畏罪潜逃?”
“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某些人滥用职权,对我进行栽赃陷害!”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唐昊一眼,將矛头隱隱指向了可能“施压”的唐昊一方。
“你……你还殴打司机,抢走了司机的钱財……”林紫嫣没想到叶辰会反將一军自己,当即又说道。
“殴打抢劫司机!?”叶辰嗤笑一声,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辜又气愤的样子,“林警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给一些恶霸当保鏢当久了,也学会子虚乌有,凭空捏造偽证,陷害市民了!”
“叶辰,有没有罪,不是你说得算!你需要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林紫嫣不畏叶辰,继续硬刚的说道。
叶辰歪嘴一笑,说道:“那个司机自己都说不清楚,或许是他当时精神紧张產生了幻觉,或许根本就是有人指使他来诬告我!”
“林警官,我奉劝你,身为执法人员,讲话要负责任,要有確凿证据。”
“如果警方是证据確凿的,那林警官你大可申请逮捕令来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