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不过,这株千年太岁,確实是治疗许老爷子体內多年暗疾的一味关键药引。”
“许老?”唐梅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哦!我明白了!拍卖会上那个竞价的黑衣老者,就是许老派来的人?”
“没错。”唐昊点头,“许老爷子当年为国征战,留下不少沉疴旧伤,近年来发作得越发频繁。”
“寻常药物难以根治,需要一些特殊的天地灵物做引子,配合独特的针法与內力疏导。”
“这千年太岁,正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味。”
“难怪他对这太岁志在必得,甚至不惜与叶辰竞价。”唐梅彻底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同时心中责任感油然而生。
许老的身份地位和功绩,她是清楚的。
若能治好许老,不仅是一桩大功德,对城和医院乃至整个唐氏集团的影响力提升,都不可估量。
“梅儿,你要更加用心钻研相关古籍和病例,特別是关於太岁的药用配伍与激发其灵性的法门。”唐昊看著唐梅,郑重叮嘱,“刚才我跟黑衣老者说了,我看许老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正式的消息,派人前来接洽,或者亲自到城和医院问诊。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机会。”
“阿里,你放心,我知道轻重。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潜心研究相关的古籍医案和现代药理分析,不敢有丝毫懈怠。”唐梅认真地点点头,俏脸上写满了坚定。
在城和医院治疗许老的问题,唐昊也不止一次提及了,这么久许映戈都没有把人带来。
可见这样的机会是非常困难的!
“轰隆——!”
就在此时,车外漆黑的夜空中,一道刺目的闪电如同银龙撕裂天幕,紧隨其后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
仿佛就在头顶炸开,震得车窗都嗡嗡作响。
夏雷,暴风雨如狂热的狂欢者!
“哗啦啦——!!”
雷声未歇,原本就很大的暴雨,瞬间升级为瓢泼之势!
暴雨顷刻间倾盆而下,不再是雨滴,而是无数条狂暴的水龙从天而降,砸在车顶、引擎盖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人和车在这天地之威中显得如此渺小,像是一群在怒海惊涛中挣扎的铁甲虫。
视线进一步恶化,车灯的光柱在雨幕中只能照出前方不足五六米的距离,周围一片混沌。
“雨太大了!”柳伯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老爷,视线太差,十米之外几乎看不清。为了安全,我必须再把速度降下来。”
柳伯把雨刷器开到了最大档位,机械臂疯狂地左右摆动,发出急促而吃力的“嘎吱”声。
然而,面对这如瀑布般垂直砸落的雨水,它们的努力显得徒劳。
雨水刚被扫开一瞬,新的洪流便再次糊满了挡风玻璃,世界在眼前瞬间模糊成一片混沌的灰白。
“安全第一,柳伯,你掌控好车速。”唐昊沉声应道。
他微微眯起眼睛,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波纹扩散出去,穿透狂暴的雨声和昏暗的光线,捕捉著周围环境的细微异动。
暴雨如注,车轮碾过积水路面,溅起高高的水花。
两辆车如同汪洋中的两叶扁舟,在能见度极低的雨夜中缓慢前行。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忽然,唐昊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坐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车內所有人都心头一紧:“我们被跟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