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见清的手简单包扎一下,別让他死了——我还没问完话。”
“是!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电话掛断。
叶辰將手机收回口袋,在候机厅的椅子上坐下。
他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灯光下繚绕,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低头看著地上那对昏迷的母子,眼中闪过一抹冷酷的光芒。
沈见清,你以为逃到东南亚就没事了?
天真。
你动了岳银瓶,就別想活著离开江城。
我不杀你,是因为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活著,让你亲眼看著青龙会怎么完蛋,让你亲眼看著你父亲怎么跪在我面前求饶。
让你在痛苦和绝望中,度过余生。
他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照在他那双冰冷如铁的眼睛里。
夜龙王,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
是踩著无数人的尸骨,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梟雄。
谁动了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不是死的代价——是生不如死的代价。
不到十分钟,两辆黑色suv疾驰而至,停在公务机楼门口。
阿东亲自带人赶到。
他带著四个精干的队员,快步走进候机厅,看到地上昏迷的沈见清母子,以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跡,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队长。”
他走到叶辰面前,恭敬地敬了个礼。
叶辰站起身,掐灭手中的烟。
“沈见清的双手废了,给他简单包扎一下,別让他失血过多死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他妈昏过去了,一起带走。”
“是!”
阿东一挥手,两个队员立刻上前,一人將张文姬抬起来,另一人则从隨身的急救包里取出绷带,开始给沈见清包扎手腕。
沈见清的手腕已经肿得如同馒头,骨骼碎裂,血肉模糊。
队员熟练地清理伤口、止血、包扎,动作乾净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包扎完毕后,另一个队员將沈见清也抬了起来,两人被分別安置在两辆车的后座。
“队长,您坐哪辆车?”阿东问。
“我自己开车来的。”叶辰说,“你们先走,把人带回去关好。我隨后就到。”
“是!”
阿东带著队员们上了车,两辆suv发动引擎,驶出机场,消失在夜色中。
叶辰站在候机厅里,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还未完全乾涸的血跡。
那是沈见清留下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