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都蹲下!”
“別叫!叫就打死你!”
孟晴晴嚇得尖叫一声,崔雨薇脸色煞白,孟长东则猛地站起身,挡在妻女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却带著一种父亲保护家人的倔强,“要钱的话,抽屉里有现金,银行卡也可以给你们!別伤害我的家人!”
为首的黑衣人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看都没看孟长东一眼,一挥手:“带走!”
两个黑衣人衝上来,一把抓住孟长东的胳膊。
“放开我!”孟长东挣扎著,“你们要干什么?!”
黑衣人二话不说,一枪托砸在孟长东的后脑上。
“砰!”
孟长东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爸——!”孟晴晴尖叫著扑过去,却被另一个黑衣人一把拽住。
“放开我!放开我!”孟晴晴拼命挣扎,泪水夺眶而出,“你们把我爸怎么了?!”
崔雨薇也扑上去,试图护住孟长东:“长东!长东你醒醒!你们这群混蛋!你们会遭报应的!”
但她们的挣扎毫无用处。在十几个持枪歹徒面前,两个弱女子如同待宰的羔羊。
“带走!”为首的黑衣人一挥手。
几个黑衣人將孟长东拖起来,另几个架著孟晴晴和崔雨薇,迅速离开別墅。
门外停著三辆黑色麵包车,没有车牌,车窗贴著深色的膜。
“上车!”
孟晴晴和崔雨薇被推搡著塞进中间那辆车,孟长东被扔进后面那辆。
车门“砰”地关上,引擎轰鸣,三辆车疾驰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別墅里,只剩下敞开的门和翻倒的茶杯,茶汤洒了一地,还冒著热气。
……
不知过了多久,孟晴晴从昏迷中醒来。
头痛欲裂,后颈火辣辣地疼。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冰冷的水泥地上。
四周昏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和霉味,还有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这是一个废弃的旧工厂。
厂房很高,屋顶的玻璃窗破了好几个,月光从破洞中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四周堆著一些生锈的机器和废料,墙角有几只老鼠窸窸窣窣地爬过。
“爸爸……妈妈……”孟晴晴艰难地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手腕已经磨破了皮。
“晴晴……我在这儿……”崔雨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哭腔。
孟晴晴转头,看到崔雨薇被绑在另一根柱子上,头髮散乱,脸上的妆也花了,但好在没有明显的伤痕。
“妈,您没事吧?”孟晴晴焦急地问。
“我没事……可是你爸……”崔雨薇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你爸他……他一直没醒……”
孟晴晴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向不远处,孟长东被扔在地上,脸朝下,一动不动。
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头上还有乾涸的血跡。
“爸!爸!”孟晴晴拼命挣扎,绳子勒进肉里,疼得她直抽气,但她顾不上了,“爸您醒醒!爸!”
孟长东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