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从容。
“白女士,您说我趁人之危,可您有没有想过,是你们先动了我的人?”唐昊的声音陡然转冷。
“不是我,是吕浩!”白璐再一次纠正的说道。
“吕浩是不是也是吕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唐昊反问。
“吕氏集团派人袭击我的山庄,绑架我的儿子。您那个好丈夫吕振国,纵容儿子爭权夺利,闹出人命。”
“您那个好儿子吕伟,虽然是被冤枉的,但如果不是他之前纠缠孟晴晴,也不会给人可乘之机。”
“你们吕家,欠我的,太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白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现在,我只是让您付出一点点代价,来换您儿子的命,这很公平。”
白璐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
晨曦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唐昊那张俊朗而冷酷的脸上,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传闻中的更加可怕。
“您……您就不怕我出去乱说吗?”她的声音嘶哑。
“乱说?”唐昊笑了,“您说什么?说您为了救儿子,主动爬上了江城首富的床?说您红杏出墙,背叛了吕振国?说您……”
“別说了!”白璐捂住耳朵,泪水夺眶而出。
唐昊没有再说。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著。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白璐低低的啜泣声和窗外的风声。
良久,白璐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唐董,我……我答应您。”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您要先救我儿子。等他安全了,我……我就……”
她没有说完,但唐昊已经明白了,这个女人已经开始屈服於自己。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让步。
女人,就是犯贱,需要狠狠的教育才会听话!
“不行。”唐昊摇摇头,“我先救人,您反悔怎么办?您必须先拿出诚意,我才会出手。”
“可是……”
“没有可是。”唐昊说道,“你根本没有跟我討价还价的筹码!”
“你……”白璐气得脸色发白,站起来就要离开。
唐昊不痛不痒的说道:“据我所知,你和吕振国早已经感情破裂,如果不是为了给你儿子爭取吕氏集团的继承权,你们早就离婚了!”
“现在,吕振国纵容二房夺你的正妻名分,抢你儿子的继承权!”
“说白了,你和你儿子,早已经是吕振国的弃子!”
“就算没有昨晚发生的事情,你和你儿子在吕家都不会再有立足之地!”
唐昊的话,针针见血!
白璐何尝不知道。
“从了我,你既报復了吕振国,又救了儿子,又能成为江城首富的情人,享受比在吕家更好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一举数得,我都不知道你还犹豫什么?”
唐昊打断她,“白女士,您可以高傲的离开。但是我告诉你,一旦你离开了,我这扇门將永远的对你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