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撕了票，你们一分钱拿不到，还要被全国通缉。而且，我爸会追你们到天涯海角。你们见过我爸的手段吗？”
大熊沉默了。
他见过。
九盘山车神大战，唐昊一个人碾压所有对手。
银行劫案，他徒手挡枪。这些新闻，他全都看过。
“而如果你们放了我，”唐枫继续说，“那一亿，就是你们的。我爸说话算话。”
大熊站起身，转身走回桌边。
他坐下来，双手撑著额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其他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覷，谁也不敢说话。
厂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唐枫均匀的呼吸声。
良久，大熊抬起头。
“兄弟们，投票吧。”
“同意反水，拿唐家一亿的，举手。”
瘦高个第一个举起手。
接著是另外两个年轻人。只有大熊和另一个年纪较大的黑衣人没有举手。
“四比二。”大熊嘆了口气，“那就反。”
他掏出手机，递给瘦高个。
“你打这个號码。唐氏集团的公开电话。就说……我们有唐枫的消息，要求直接跟唐昊谈。”
瘦高个接过手机，手有些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您好，唐氏集团公关部。”
“我……我有唐枫的消息。”瘦高个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要跟唐昊直接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请稍等。”
不到一分钟，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是唐昊。”
瘦高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开了免提，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唐……唐董，唐枫在我们手上。他……他很安全。”
“条件。”唐昊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一亿。我们要一亿。打到指定的海外帐户。然后我们放人。”
“可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么爽快？
“但是——”唐昊的声音继续传来，“我要先確认唐枫还活著。让他跟我说话。”
大熊示意瘦高个把手机递到唐枫嘴边。
“爸……”唐枫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