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他身边的人都赶走,然后韩破立就只能娶她,信任她,至于最后要行的哪一步,以后再来看。
韩破立见夏枳还颤抖着坐在**不说话,最后还是妥协地走到床边把她连人带被的拥在怀里。斥责道,“行了,人都走了你就不要装了。我能看的出来他放在你脖子上的手并没有使劲。”
听到韩破立这么一说,夏枳的心中顿时一惊。继续演着颤抖双唇抬起头,哽咽道,“你在怀疑我?韩哥哥,我的眼睛都瞎了……”
最后夏枳还怕韩破立察觉出什么,立刻扑到他怀里,挤出来的泪水将他的衣襟都打湿了。
然而夏枳的这个举动却再次把韩破立压在心中的怒火点燃,黑漆漆的目光看着夏枳的头顶,最终韩破立是满怀怒气地把被子将夏枳整个都盖住。
这种黑暗且闷热的感觉让夏枳的心中添了一许不安。立刻停住泪水,夏枳小心翼翼地叫道,“韩哥哥?”
明明计划不是这样的,应该是韩破立追着萧珏出去,然后跟他大闹一场,最后是彻底断了两人的关系。这样她便可以借着这两人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己斗,哪里是这样把怒火都撒到她的身上。
摇曳的烛火照亮着**的这一切,暗红色的锦被拥着一个人在里面,还不停地挣扎模样,更是让韩破立看得眸色骤沉。
轻轻地用手拍了一下被窝中的人,韩破立脸色黑沉地可怕。“我没有怀疑你,但是你这种不听劝的性子实在是让我对你头疼地厉害。”
夏枳不明白韩破立的怒火从何而来,她只感觉到韩破立说话的语气很沉重,有些害怕的挣扎了一下身体,她想要掀开被子出来。
即使在韩破立身上有怒火的,但是那都是夏枳设计引导出来的,更何况她也确信就算韩破立知道真相后也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然而现在,这滔天的怒火只让夏枳感到深深的不安。
她不想要继续计划了!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妙。
终于在夏枳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韩破立才掀开被子放她出来。然而此时韩破立黑漆漆的双眼早已黑沉地不成样。
等夏枳喘匀了气,韩破立才松开按压被子的手,冷声道,“是不是不罚你一次,你就不会把我的话当一回事?”
低哑霸道的话,说得夏枳心中一抖,然而她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回道,“不是,明明是萧珏闯进屋子,如果他……”
夏枳还没把话说完,韩破立又继续刚才的事,完全不想听夏枳解释。
又一次闷热袭来,被闷在被子中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韩破立眸色黑沉地看着埋着人的被子。“我早跟你说过萧珏是一个小人,你怎么还敢去惹他!”
额上滴下一滴汗,即使韩破立再次掀开被子放她出来,她也感受不到到空气中的凉意。夏枳这次是真的怕了,这种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她有一种如果再不阻止,今天就会是她死期的感觉。
“韩哥哥,我知道错了,我,唔……”
夏枳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韩破立便把手捂住了夏枳的嘴,继续用满含怒火的双眸看着眼前的人。
雪白细腻的皮肤,看得韩破立眸色幽深,“还不知错?!”
眼睛看不见,但是身上的感官却是极其灵敏。在察觉到韩破立的目光以后,夏枳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真真切切地在求饶。
细碎的哭泣声终于拉回了韩破立的最后一丝理智,掀起被子把她包裹住,这次终于肯让她把头露出来,韩破立沉声道,“最后一次,如果再被我发现你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说就离开,不管你如何求饶我都不会再放过你的。”
韩破立揉了揉眉心,还真是个闹心的小人儿。
……
白亦撑着脑袋坐在门口,看着阿离把躺在地上的萧珏扔出大门,又回来了以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阿离,你说小姐在里面又是哭又是叫的,我们也不进去救她,这样真的好吗?”
阿离也疑惑地皱紧了眉头,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便将夏枳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小姐说,那人是未来的姑爷,不管我们听到了什么声音,都不要进去。因为她正在算计姑爷呢。”
白亦了然地“噢”了一声,但是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小姐也说她是在演戏,这戏能演成这幅模样?”
阿离继续皱着眉头,他还是无法回答白亦的问题,“小姐还说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除了中间出了一点小差错以外,姑爷最后也只会是她的人。”
“原来小姐这么厉害啊。怎么在我看来,姑爷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到我们在门口守着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呢,甚至是这怒气中还带了一点小欣喜?”白亦歪头想了一下,最后也同阿离一样,没想出个结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