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觉得我能比白亦强,那哥哥我是不介意代替她来服侍我们小枳儿的。啧,这脸上的肉太少了,我得在你出嫁之前把你养肥点才好。”宁言笑眯眯地看着夏枳,突然想到可以用这个方法来补偿一下夏枳,他就觉得心情很好。
被宁言的手这么一拉,夏枳的脸上顿时就留下了一片红印子。有些恼怒地将宁言的手从脸上拍开,夏枳紧抿住唇,“我都已经逃婚出来了,再要嫁人,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倒是哥哥你,娘在我离开之前特意让我要转告你一句,她已经替你找好了几房媳妇。”
宁言脸上的笑容一顿,立马将还想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白亦一进门,就看到夏枳与宁言两人坐在塌上玩闹。轻松的气氛,且两人都是墨发红衣,小姐容貌极佳,公子的长相妖孽,这副画面是怎么看都觉得是赏心悦目。
虽然即墨家的公子与小姐长得不太相像,但是同样都是美人就够了。
宁言含笑地看着白亦呆愣地站在门口,立刻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哎呀,这么多年没见我们小白亦也长成美人了。”
听着宁言最后几个字的颤抖音,白亦完全没有作为下人的自觉,反而是给宁言翻了一个白眼。白亦是自小就在即墨家长大的,小时候也跟宁言这个比女人还妖孽的男人玩耍过,自己就没有把他当成是主子来看待。
更何况宁言也从不会在他们面前端出一副主人的架子。
阿离站在白亦的身后,见白亦一直挡在门口不进去,便有些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然后自己率先跨步进屋。阿离冷脸给宁言行了一个礼之后,便沉声跟夏枳道,“韩将军刚才过来了一趟。”
宁言笑眯眯的看着阿离的冷脸,还有白亦的白眼,突然觉得这两个人会挑在这时候汇报,一定是带了一些好消息进来。
果然,还没等夏枳问话,白亦便在旁边替阿离补充,“但是韩将军还没跨进院子,就被护卫打出去了。小姐让我来跟你描述一下当时的场面。韩将军一进大门,就被连茯药行派来的人给拦上一拨,不过他们都是一群弱不禁风的人,即使韩将军一人过来,也是拦不住的。因此很快就被他闯进了门。接下来是阿离还有我们从即墨家带出来的人在守着,韩将军一出现,他们就齐齐过来围住他,随意即使将军的身手再好,也抵不过我们人多。小姐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最后是由阿离直接把韩将军扔出去了呢。”
白亦笑弯了双眼,虽然话的逻辑有些奇怪但是她说得兴致勃勃,宁言也听得极其开心,只留下阿离一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夏枳的脸色。虽然他是奉了小姐的命令,但那毕竟是他们的姑爷。
然而夏枳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阿离做得不错,明日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你可以继续。”
见夏枳没有责怪自己,反而夸奖他,阿离是极其严肃地点了点头,再次接下了夏枳的命令。
“哈哈。”宁言看听着这主仆三人的对话,顿时笑弯了腰。一直笑到夏枳面色不愉的时候,才肯停下。
“小枳儿,你今日对韩将军的态度,好像与前几日有些不同,会不会太反常了一点?”话虽这么问,但是宁言眼中的看戏之意却没有卸下,他就知道跟小枳儿待在一起会有趣得多。
听见宁言终于不再笑了,夏枳便就将脸上的情绪收了回来,随意地躺在塌上休息,“无妨。既然他能奉旨成婚,我便能把人扔出门。”
“哦?要是他觉得脸面受损,不再任由你摆布了呢?”宁言依旧笑眯着一双眼,桃花眼中尽是笑意。
“最多也就是他认为我使了一些手段而已。”夏枳不介意地摆了摆手。
宁言依旧抚着自己的下巴,夏枳会有这样的信心也是正常的。起码目前在他看来,韩破立是被吃得死死,不管夏枳怎么做,都只会被他认为夏枳在耍小脾气。
而且,韩破立现在对他们来说,还有很重要的作用。
……
夏枳住的宅子并不算大,也没有一个宽敞的大门。若是门口没有站在一个黑沉着脸的男子的话,这就会是一个平常人家。
韩破立黑沉着脸,挺直背脊站在门口。但是僵硬的站姿,在看到地上的那一块没被扫去的雪之后,韩破立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将自己身上压根就不存在的雪给拍开。
想着刚才他好不容易闯进了门,又被几十个身手不凡的护卫给拦住,韩破立的脸上又是一阵黑沉。他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要自己一人追出来,又为什么会在夏枳受伤之后会带回韩府。若是她没有听到随从嬷嬷的胡言乱语……
韩破立攥紧拳头,守在门口看着从远处驶来的一辆马车。待看到马车上下来的人之后,韩破立更是觉得自己的双眸都快要喷出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