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让我不要使招术,那么从今以后你也不得再碰我!”
夏枳顿了顿,从棉被中伸出一只脚狠狠地踹了韩破立一下,将他的半个身子都踢出床外,“韩将军,请恕我性情多变。”
韩破立脸色黑沉地看着夏枳,刚从被子里出来的那抹冷意让他抖了抖身子,“阿枳,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夏枳却像是没有听到韩破立说的话一般,只朝屋外喊了一句便把自己收到被子里藏着。
“白亦,进来。”
韩破立见夏枳露出一副不想再跟他待着的模样,突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了跳,深深地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化为一声叹息。看着夏枳脸上的倦容,韩破立觉得可能是他这话说的时机不对,那就下次再提吧。
“你不嫁,我也不会娶别人的。”
他觉得夏枳除了年龄长了,连这脾气也跟着增长,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撒泼的模样,哪有露给世人的那股清冷。总之夏枳现在的行为在韩破立看来,就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夏枳不知道韩破立在心中想什么,不过听着他的最后一句话,闷在被中的呼吸好似停顿了一会儿,夏枳觉得她的心中多了一份沉重感。
韩破立今日是在向她求婚?
没有媒人,没有聘礼,谁会愿意嫁,一点都不隆重!
夏枳承认她是在闹小孩子脾气了,但是这也都是被韩破立惯出来的。
在被子里闷了许久,韩破立也没见夏枳有任何动静。担心她会憋坏了,韩破立最后道了一声便离开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
午后的阳光,照得人有些发困。一阵微风吹来,带来了几许独属于冬日的花香。
东凌帝刚踏入御花园,在看到太阳底下盛开的花的时候,眼中的疲惫很快便化过一抹惬意。深嗅了一口气,东凌帝对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太监去传话。
“去皇后那。”
在东凌帝踏进门的时候,不只看到严皇后,连太子也在一旁跪着。“都起来吧。”
东凌帝见太子一身深紫衣袍,虽然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但是病了多日的身体还有些羸弱,“病都好了吗?”
萧昱立即低下头,唇角抿出一道浅浅的弧度,“好得差不多了。原本是想先在母后这里请完安之后,便去御书房给父皇谢恩的。当日若不是父皇开恩将人从牢中放出来,说不定孩儿此时还在**躺着呢。”
“嗯。”东凌帝淡淡地应了一声,抬眸看了一眼萧昱,“知道要来谢恩就好。朕为了救你,可是给了即墨夏枳一个逃跑的机会,直至现在都还没找回来。”
听到夏枳失踪了的事,萧昱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亮光,但是在众人还没发现之前又阖下了眼睑。
严皇后在听着救了萧昱一命的人其实是关押在牢中的犯人,还被她逃走了,眉毛微微地皱了一下,“让人逃走了?皇上这……”
“无妨。”东凌帝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他只是在透露这个消息给萧昱。
严皇后见东凌帝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便很识趣地闭嘴。避开了这件事,她见东凌帝与萧昱都是沉默没有交流,便再次开口打破沉默。
“皇上,臣妾前段时间还跟丽贵妃在商议,因为十二皇子之死让整个宫中的氛围都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便想着要不要再办置一门喜事,来冲一下这气氛。”严皇后端庄大方地坐在东凌帝身侧。
东凌帝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浅浅地抿了一口,“你想要办什么喜事?”
“臣妾听说十二皇子的这一死好似让他的胞兄二皇子意志消沉了一阵,而二皇子的正妃也病逝了有几年了。臣妾斗胆,想向皇上您讨一个赐婚的旨意。”
“你说老二啊,确实是应该给他再赐一门婚事了。”东凌帝听着严皇后说的人,饮茶的手一顿,略微抬眼地看了看萧昱的神色。
萧昱察觉到了东凌帝的目光,毫不怯懦地迎了上去,并且在眼中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孺慕之情。
东凌帝满意地点点头,对严皇后提的事情也只是想了想便答应了,“他的生母已经不在了,而你又是后宫之主,所以这人选还是得由你来挑。说说,是不是看中了哪个大臣家的女儿了?”
严皇后的唇角还是那抹固定不变的弧度,但是眼中却散发出了一抹喜悦的弧度,“臣妾原本还想提严相之女的,但是被皇上您捷足先登了。”
顿了顿,严皇后看着东凌帝的脸色,又接着道,“臣妾觉得,其实兵部刘尚书的女儿也是极其适合二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