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昙的声音她听过,并不属于这种尖细刻薄。至于那个刘尚香,怪不得她会觉得熟悉,原来刚才在外边就已经听过了。
而且这个刘小姐,兵部刘尚书的女儿,可不就是那个萧珏想塞给韩破立,不成之后又被东凌帝赐婚的刘尚香嘛。
未来的二皇妃,夏枳单是听声音也能猜到刘尚香长什么模样。
看起来,以后萧珏的日子会过得很好了。
夏枳没有开口,连白亦也是远远地瞪了刘尚香一眼,便没了后果。刘尚香在鼻间哼了一声,无视她们,接着与萧昙说话,“公主如果不想我把事情都说出去的话,就按着我说的话去做吧。”
“……”
微微等了一下,夏枳也没等到萧昙开口,心中微微闪过一股诧异。不过她也没再多想,转身拉着白亦便走了。
原本还想在这湖心亭坐坐的兴致,顿时没了。
就在两人一转身的时候,背后又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白亦一脸不耐,“那个女人是疯子吗?怎么我们来,她要哇哇叫,我们走,她也要叫,真是烦。”
脚步没停下,头也没转过去看一眼,白亦又搀扶着夏枳离开了。
所以夏枳与白亦都没看到刘尚香为什么会在后面发出尖叫声。
之前就一直沉默的萧昙看着夏枳的背影,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嗜血。轻轻地拍了拍手,将那个已经摔落在湖面上的人给无视,萧昙也跟着夏枳离开了。
反正这湖面是结冰了,刘尚香在上面待一会儿,也不会死。敢威胁她,萧昙便会让她生不如死。
……
亭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并不是夏枳她们会关心的事。
一踏回之前到过的地方,夏枳便听到不远处好像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原本应该坐在厅中继续宴会的人,现在竟然三两结伴地朝着一个地方走去。白亦看着这样的场面,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小姐,有些不对劲。”
“每次宴会,都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夏枳点了点头,听着这喧闹,她估计是严思涵那边已经成事了。
对于夏枳说的话,白亦是极其同意的,“就像在刚来的时候严思涵说的那些胡话,再者就是刚才亭子里的事。那小姐你还要过去看看吗?”
白亦总觉得夏枳今日还像是很有兴致,哪里人多就想去哪里。
“去,严思涵亲自的演戏,我怎么会不去看呢?”夏枳的唇角极其少见地勾起一道弧度。
“嗯,想去,那我便陪你过去。”
就在两人刚要踏出脚步的时候,夏枳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白亦见来的人是韩破立,也就松开一直扶着夏枳的手,自觉地退了下去。
“你知道里边会发生什么事?”夏枳挑了挑眉,好似对韩破立的话感到好笑。
“嗯,大概能猜到。”韩破立看着夏枳的头顶,眸色沉了沉。
……
太子妃带着一群人走到其中一间屋子。还没推门,就可以听到里边的污言秽语。
身子是愤怒到不停地在抖动,太子妃觉得自己的下腹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