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与夏枳出门了一天,宁言差不多也摸透了夏枳出门要准备的东西都有哪些。
白亦听着宁言这么一说,也就直接转身走了。
“你别老捉弄白亦。”夏枳听着宁言的话,一阵无语。
宁言有些无辜,“我哪有捉弄她,明明就是体贴你们,而且她对我这个公子不尊敬,我都没说什么呢。再说了,即使她的用途大,小枳儿你也不能这么护着她才对。要知道,在小枳儿你的心中,可是对所有人都留有一丝防备的,掩饰地太过了,反而会让人生疑。”
夏枳紧抿着唇,没再与宁言争论。
宁言见夏枳没再纠缠于刚才的问题,在即将跨进兰居的门时,便沉声附耳一句,“聚云楼与兰居,都能第一时间知道我们的到来。虽然今日冯秋没有亲自出现在聚云楼,但是中午的那顿饭,足以表明他的心中好似藏着些什么。至于这兰居,张昀都亲自到来了,说明里面的水更深。”
夏枳点了点头,心中一沉。
她从不怀疑宁言对于这种事情的过分敏感。
“先进去再说。”夏枳清冷着嗓音。
宁言挑了挑眉,“噢”了一声,算是应了夏枳。
看着宁言与夏枳相互搀扶的身影,张昀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就在张昀要迎上来开口的时候,宁言便再次帅气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你也想说今日的这饭,是你请。我和小枳儿就在此谢过张掌柜的了。至于其他的,想必掌柜的你也清楚冯秋中午并没有露面,所以那些话,可以改天再说。”
听着宁言有些嚣张的话,夏枳是挑了挑眉。
张昀也是脸色有些难看,这个宁言未免太嚣张了一些。
不过却是因为他今日还真是有事要相求与夏枳,所以宁言的挥手,便立刻让他把话都吞回肚子里。张昀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店小二将他们带入,自己给他们安排好的房间。
张昀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罢了,说不定夏枳也是现在不想听。倒不如待他们用过晚膳之后,他再亲自去一趟就行了。
“你今日的行为处事,好像有些反常。”在终于又是只有他们自己人相处的时候,夏枳才缓缓开口。
宁言闲散地半躺在椅子上,听了夏枳的话,也只是半抬了一下眼睑,“要怪你就怪即墨向笛,是他把我带坏的。”
“那你也不能让人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这么硬生生地给打断了。”夏枳指的是刚才宁言粗鲁对待张昀的事。
宁言耸耸肩,“就是要让他的心里着急,才更容易成事。”
夏紧抿着双唇,没再接上宁言的话了。
兰居,除了因为它坐落在街头,容易吸引客人之外,更重要的一点,便是兰居的装饰独特。里边一年四季都摆着不同品种的兰花,这种风雅的装饰,正是它高出聚云楼半截的优势。
倒不是没有人学着兰居的经营特点,但是在京都,大家都已经认定了只有兰居,才是真正流有风雅的地方。
夏枳轻嗅了一口小二端来的滇红茶,唇角抹出一丝笑意。
风雅不风雅的,她不清楚。但是这张昀给她安排的滇红茶,却是比冯秋的清汤茶,更合她的心意。
接着,夏枳便听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小姐,我还把那姑娘带回来了。”是白亦回来了。
夏枳侧耳听了听,果然除了白亦的声音,还有一道不易察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