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东凌帝有些随意的口吻,萧珏依旧是低着头,“昙儿她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将那些人都赶出去了。现在府上只还剩一个人。”
“这不是驸马的孩子?”东凌帝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儿臣不知。”东凌帝的这个问题,萧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东凌帝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再次挥了挥手,让他与萧昱都退下,“你们都先下去。再差一个人去皇后那边,让她与昙儿谈谈。毕竟这事关乎到皇家颜面,不能随意处理了。”
按东凌帝的意思,既然萧昙想要胡闹,就不应该怀上孩子。即使有了身孕,也不能把这事闹得人皆尽知。
现在看来,必须得让皇后差人去,将萧昙怀中的孩子给打了才行。
……
噼里啪啦。
凌晨,天还未亮的时候,屋外便响起一阵吵闹的鞭炮声。鞭炮声响之后,便是人声鼎沸。
夏枳从**坐了起来,紧紧皱了皱眉头,“白亦。”
“小姐,怎么了?”听到夏枳在里屋叫喊,白亦便急匆匆地从外边掀帘进来。
进门的时候,白亦的身上还带着一身的冷意。
明显地,白亦应该是在屋外站了有好一段的时间了。
夏枳拥紧被子,皱了皱眉头,“外边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吵闹?”
白亦的嗓音中带了一些兴奋,“小姐你忘了,今日是除夕夜。”因为夏枳的体质弱,所以不管夏枳在哪里过年,都没有人要求她要守岁。再加上夏枳的眼睛看不见,所以她把今日是除夕夜的事给忘了也是正常的。
白亦见夏枳又皱了皱眉头,原本的兴奋感卸下,只换上埋怨,“这么一个大喜的日子,小姐你就不要再皱眉了。有什么烦心事,就都留在明天再来想。”
看着夏枳的眉头听自己的话,最终还是松开了,白亦的嗓音又带回了兴奋,“小姐你现在还要睡吗?要不也起床与我,还有阿离一起聊聊?”
因着是除夕,白亦的心情是格外的兴奋。
听着白亦雀跃的嗓音,夏枳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又皱了起来,“只有你才能跟阿离聊天,我就不掺和了。不睡了,你去将前日在张昀那取得的盒子给我拿来。”
夏枳拒绝了白亦的提议,白亦见她又皱起眉头,便又在嘴里嘟囔两句,“小姐,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老是皱眉头。你看你的眉心都被皱出了好几道痕迹。”
“……”给白亦这么一说,夏枳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白亦!”
就在白亦还想再唠叨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阿离的声音。
白亦也知道夏枳是不会听她劝的,便只将那个檀木盒子递给夏枳了以后,就出了房门。
屋内又只剩下夏枳一人。
半躺在温暖的**,夏枳将有些滑落的被子扯了起来。将整个盒子都摸索了一遍之后,夏枳才缓缓地打开檀木盒子的锁扣。
青花小瓷瓶正完好的躺在木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