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隔阂
束云阳哪里舍得怪她,只有心疼。
“这不是你的错言言,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这件事情我会一直查下去给你一个交代的。”
安锦言没说话,顿了几秒之后把电话给挂了,救援人员那边审不出来,这边证据也查不到,看来这件事情柳暮做的很绝,那边三个的封口费也给的很多,安锦言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是一直查不出来也要坚持下去吗?可是一想到病**叶留她就心痛的无以复加,正在她纠结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安锦言整理好自己的思绪。
“进。”
是林子愈,他把手里的水果放在桌子上,看着安锦言对着窗户发呆就知道她又在想叶留的事情了,他叹了一口气,上次安安没有回答自己,但那个答案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安安,我刚刚去过叶留的病房了,我看了一下他的情况,他的求生欲还是非常强的,醒来的意识也非常强烈,就是还陷在梦魇里面,需要一定的刺激。”
但这个刺激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安锦言慢慢低下了头,她心里面已经被自责感充满了,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叶留心里面在乎的一直是自己,至于为什么他要和柳暮订婚,安锦言现在已经不想猜忌那些了,肯定是柳暮用了什么手段。
人总是在关键时刻才能看出别人对待自己的真心,她一直以为叶留心里面早就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了,之所以缠着她是因为不肯放下心中那点可笑的执念,可她错了,他眼里面心里面从始至终都是她。
想到都是自己害他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安锦言心里面更加难过了,如果知道有现在这个结果,她死都不会让叶留跟上来,安锦言在新里面问自己,那她呢?
她还装着叶留吗?答案毫无疑问是肯定的,而且思念只增不减,在叶留抱住她的时候她会心跳加快,在两人对视的时候她也会有心动的感觉划过。
只是她始终不愿意重新接受他,因为两人之间还有隔阂,那些是她最大的心病,看到她单薄的背影,林子愈心疼的紧,想上去抱抱她,可又觉得这样有些逾矩。
他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叶留一直在安安心里一直没离开过,束云阳也比自己有出息,至少敢把喜欢说出口,可自己呢?他以朋友的身份在安安身边这么多年连一点暗示都不敢给。
他是这里面最没有资格关心安安的,可他就是一厢情愿,哪怕安安从来没有回过头看他一眼他也不想从她的世界里离开。想到这,林子愈觉得自己可能有自虐倾向,可安安她值得怎么办。
最终林子愈还是什么都没做,站在原地看着一言不发的安锦言。
“安安,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叶留肯定会醒过来的,哪怕叶氏现在处于危机之中我们也只能顺其自然,毕竟那不是你的公司。”
安锦言什么都没说,就那么沉默的坐着,看起来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情绪怪圈里面。林子愈也知道她现在需要一个自己冷静的机会,没说什么出去了,反正现在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不如让她好好想想。
不过林子愈前脚刚走许泽后脚就来了,他去叶留病房的时候刚好遇到从里面出来的安锦言,看着刚关上的门,许泽也不打算进去了。
“安小姐,叶总情况怎么样?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吗?”
看到许泽期待的眼神,安锦言虽然不愿意却还是摇了摇头。
“还是那样,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许泽现在对安锦言已经没有任何隐瞒了,他知道叶总心里面眼前这位都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以前还不觉得她有什么魅力,可自从上次安锦言那样有条不紊的给他交代好所有的事情以后许泽突然就改观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叶总对安小姐念念不忘了,可能就是那股浑然天成的气质造就了她的魅力,而且安锦言并不是一个花瓶,别人可能不了解,但作为叶留身边的人她太熟悉安锦言是怎么把言心一步一步拉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所以许泽现在处于一个完全信任安锦言的状态,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公司那边的人心暂时稳定下来了,不过这两天叶天茂已经在准备竞选新董事的事情了,那样子根本就是势在必得。”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叶家有资格的本来就没几位,以前叶留在的时候叶天茂没机会,这次叶留在医院给他提供了机会,说来也奇怪,这么一个大家族有经商头脑的人多的是,可真正能挑起叶氏这栋大梁的也就那几个。
其他的人说不定还没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就被叶天茂给抢了先,可不是势在必得。
“你先不要去跟叶天茂打交道,他这人小心眼得紧,以前没少给叶留使绊子,说来是一家人,对待叶留比对外人还狠,你钥匙往他跟前凑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要出公司了。”
董事会的人都已经收买了,叶氏现在就分为两股势力,一股是叶天茂这批新鲜的血液,听说他还带了自己不少的人入驻公司,一股就是许泽带领的这些旧势力。
他们大多是都是了解叶留的人,因此才一直站在许泽这边,但是安锦言也不能保证他们能坚持多久,毕竟他们现在孤立无援,而叶天茂首先要做的就是铲除这帮人,否则上台了也会有人唱反调。
“安小姐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只不过这新董事的事情到底能不能破坏掉我才是没把握的那一个。”
说着他看向病房里面的叶留,往日那样一个受人爱戴处事果断的此刻虚弱的躺在上边双眼紧闭,许泽下意识的叹了一口气。
“希望叶总能在董事会之前醒过来吧,要是在那之前醒过来这些事情也能迎刃而解了。”
听得出来他语气的担心,安锦言坚定的看着他。
“我们应该相信他,就算在那之后他也能把属于他的东西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