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色光悦脂,就是冉思娘自己说破天去,也没人信,但要是加上一个宫廷秘药,并且经过了皇帝认证,那自然有人信服。
只要有了需求,那云贵漫山遍野的山茶花,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不妥。”
朱祁钰摇头说道:“朕说的不妥,不是说你赐此面脂不妥,你这个想法很好。
而是说你没有办厂的心思不妥。”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有些钱,该赚就不要手软。”
“你是太医院的太医,还是解刳院的坐班医倌,这面色光悦脂就连你也要精心调配,即便是你把方子公开,云贵百姓又有几个调配?”
“你把方子广而告之,本是好意,但是这半瓶醋晃、滥竽充数的胭脂行当,随意改伱的方子,反而把方子的名声坏掉。”
“开个官厂,精心培养调配的师傅,师傅再教会徒弟,这样保证了面色光悦脂的质量,即便是日后参差不齐,也和你这药脂没有关系。”
庸医不会治病,只会害人。
这方子直接公开的后果,就是产品的知名度还没打响,就被各种良莠不齐的竞品把名声弄的稀碎。
要解释明白其中的道理和逻辑,朱祁钰得写个头版头条:《论专利及专利法的诞生及影响》。
冉思娘完全没想到这茬儿,她愣了片刻说道:“还是夫君想的周全,那就听夫君的。”
“朕给你十万银币,你大胆去做便是。”
冉思娘有密云药厂的办厂经验,不用朱祁钰过多叮嘱,她自然会办好。
“还有一事,这药脂还有妙用,就是臣妾自己看不到,还需要夫君帮忙。”
冉思娘眼睛润出了水,脸颊绯红,吐芬芳其若兰,声音里带着丝丝蛊惑和妩媚,连空气都变得羞涩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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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钰看冉思娘这个状态,疑惑的问道:“还有妙用?是何妙用?”
一阵香风扑到了朱祁钰的怀里,冉思娘在朱祁钰耳边轻轻的吹着热气说道:“这一两句话岂能说清楚?试一试便知道了,还请夫君为妾身涂药。”
“涂药?往哪里涂药?”
……次日的清晨,朱祁钰罕见的没有起床操练,起得晚了一个时辰。
冉思娘窝在朱祁钰的怀里,睡得正香,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罗幕和帷幔照在她的一张俏脸上。
这面色光悦药脂绝对对得起它的价格,用过之后,冉思娘的不施粉黛,面庞依旧是白皙透亮,有一种幼童肌肤的顺滑。
用冉思娘的话说就是:久用,老与少同。
“睫毛精。”
朱祁钰手指碰了碰冉思娘长长的睫毛,笑着说道:“醒了还装睡?”
冉思娘的确是醒了,他感觉到了夫君略显几分炙热的眼神,就已经醒了,眼看着暴露了,她睁开了眼,目若秋水,带着几分委屈的看着朱祁钰。
“夫君…”
冉思娘抓住了朱祁钰游走的手说道:“受不住了,受不住了。”
“你这个眼神看着朕,朕也受不住,大早上的,血气方刚。”
朱祁钰哪里理会冉思娘的求饶,翻身提刀上马,开始冲锋陷阵。
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巳时三刻,冉思娘生无可恋的躺在榻上,是一动不想动,她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