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
掌心滑到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过。
摸着,不那么紧致了。
郁燃总是这样,说出的话就都要做到,昨天她在电话里说要帮薛安甯到处量一量。
薛安甯被她说得有些害羞,但一想,两人都做过那么多次了。
“那还有别的地方呢?”
郁燃的手又换到了另外的位置,不轻不重捏了捏,暧昧的气音:“大腿上也有一点。”
挨得太近,隔靴搔痒似的。
郁燃就是不碰中间的位置。
薛安甯心里泛过浅浅的麻意,微微抬腿,压住她小臂轻轻蹭过:“有吗?我没觉得诶。”
明目张胆地,勾-引。
郁燃深深看她一眼,那双动情的乌眸里闪着薛安甯想要瞧见的欲色。
她抬头,又将人吻住。
很急、很深,五指托着薛安甯的下巴迫使人仰起轻微的角度,更好承受。
她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个眼罩,松松垮垮地帮薛安甯戴上。
当视觉被屏蔽,耳朵便自发代替眼睛的功能。
薛安甯听着声音动静,在脑海中勾勒郁燃的动作。
幻想,有时比直接看见来得更有冲击感。
于是郁燃坐起来,离开她。
幻想的空间从这一刻开始,无限放大。
薛安甯身前变得空空荡荡,她看不见,也摸不到,明明是躺着,却仿佛一颗飘在水中的浮木被凉润润的空气包裹着,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忐忑的不安全感。
她想要拥抱,想要抓住点什么,想要触碰郁燃的体温。
眼罩下,脆弱的长睫不停在颤。
薛安甯微微张唇:“郁燃……”
郁燃手轻轻落在她的膝窝,声音很柔。
“分开一点。”
仅一句话,薛安甯仿佛被突然拽下水面。
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是啊,一句话的幻想就能杀死她。
郁燃什么都没做,却又好像已经什么都做了。
倏尔,薛安甯听见熟悉的塑料声,她敏-感的神经又被撩动,轻轻一跳。
房间里太安静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忍不住猜测。
薛安甯咬咬唇,脑袋转过来朝往动静传来的方向:“你明明带了。”
她就说,郁燃根本没有外人瞧上去的那么正派。
朦朦胧胧的灰覆在眼前。
她看不见郁燃,但却知道,郁燃在看她。
有双手悄无声息伸到她面前,近在咫尺,飘过来的甜甜香气裹着一点塑胶特有的气味。
嗅觉,也是感官刺激。
薛安甯小腹发紧,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反应。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