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见过五条新也出过手,这一路上全是禅院直哉在那吭哧吭哧地攒点数,总不能全靠禅院直哉吧?
五条新也难道不怕违反总则8,而被剥夺术式吗?
五条新也只是笑笑。
“显而易见吧?零士先生看不出来吗?”
禅院直哉没忍住翻了翻眼睛。
“你连这都不懂?”
亏这人还是古代术师受肉,谁家底牌是一开始就掀开了,摊在那,明晃晃给人看的?
没必要的时候,五条新也自然不用出手,没看这位大美人的脸色很差劲吗?
禅院直哉都怕五条新也还没跑几步就挥直挺挺倒地上,那家伙可不能出事啊!
不然谁来护着他?
他用暗戳戳余光瞄了眼身形单薄、眉目稍显倦怠五条新也,当即决定接下来的术师都由他自己来对付。
他未来可是要主外的!
区区几个术师,还不是手拿把掐?
某位大美人只要负责站在他身后,当好乖巧懂事、明白如何服侍他的贤内助……不对不对,给他兜底就行,免得自己死于一些乱七八糟的飞来横祸。
1207:「……挺好。」
禅院直哉已经彻底忘了谁是保镖,谁才是需要被保护的雇主了。
啧啧。
见禅院直哉说完前言就没后文,只顾着和五条新也眉来眼去,零士很无语。
“喂!”
这到底是大逃杀游戏,还是芳香阵阵的樱花树下?
也不看看场合适不适合谈恋爱。
他都怀疑要不是自己还在这,禅院直哉已经噘着嘴亲过去了。
呕——
真恶心。
禅院直哉已经把零士当死人来看了。
“告诉你也无妨,他没出手,自然是不需要。”
五条新也最重要的是保护他的安全,不能让他死了,别的事都无关紧要。
1207实在是看不下去已然得意忘形的禅院直哉。
「别装了,小心等会儿被对方反杀。」
零士抹开唇角沾染发鲜血,心下一沉,脑袋埋得低低的。
“原来是这样——”
些许焦黑的灰烬自他手心翩然飘散在地,然而周围寂静一片,本该从高空冲下的卡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零士神色骤变。
什么?
“哦——我说你一个来自古代的术师,术式怎么会和发票联系上,原来你的术式叫‘再契象’。”
保持着低存在感的五条新也一语道出了零士的术式。
禅院直哉不解:“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让收据单上印有的物品或服务具象化,直接化为形体,好方便的术式,我还应挺喜欢的。”
五条新也两指夹着两张白底黑字的小票抖了抖,天青色火舌自底部缠绕而上,眨眼间就把窄窄小小的票据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