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对此不满地哼哼了两声。
五条悟见禅院直哉还不服,发自内心地反问。
“难道不是吗?”
悟咪:“不是吗?不是吗?”
禅院直哉:“……”
他没有那么粘五条新也好不好!
明明是那家伙粘着他。
“当然不是。”
“咦~”
“咦惹~~”
两位五条悟都唏嘘地咦惹了一声,表示自己一点都不相信。
怎么可能啊!
上个月他可是帮着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谈恋爱不知道多少次了。
五条新也翻禅院家墙的时候,他就站在边上看着。
禅院直哉这家伙没法出来,闹着要五条新也去陪他。
这不是粘人又是什么?
什么事都逃不过他这双漂亮的眼睛。
悟咪为他作证。
“……”
禅院直哉无话可说,他愤愤地锤了两下桌面。
原本搁在上面的猫猫头震了两下,脑袋嗡嗡的,连忙甩了甩耳朵。
五条悟挼着猫,“说吧!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禅院直哉立刻抱怨了起来。
“还不是我父亲那家伙,非要拉着五条新也说什么悄悄话。”
五条悟扯了扯嘴角。
看吧!
要不是因为一些外在原因,禅院直哉根本不可能和五条新也分开,这家伙一看就很没安全感。
但不妨碍他可以听一耳朵八卦。
“什么什么?”
禅院直哉撇嘴,“不知道。”
悟咪:“……”
五条悟:“……”
真可恶,故意引起他的兴趣又不说。
“我papa平常也没怎么跟新也交流过啊!怎么这次这么突然?还不让我在边上听。”
和五条新也回京都主要是因为即将开展的年越大祓,外出的咒术师基本上都得回归本家,连五条悟都不例外。
五条和禅院两家虽然不合,但在年底的祓禊仪式上得配合,御三家表面还是一伙的,共同管理关西这边的诅咒事件。
趁着两家人一起商量的功夫,他和想吃甜点的五条悟一拍即合,溜出来玩玩。
五条悟耸耸肩,“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禅院直哉不满:“也是,我父亲真可恶,还不允许我在旁边听,小心来年的盂兰盆节,我不给他点篝火、供奉精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