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吗?你觉得他会喜欢吗?”
没办法。
他实在是没人诉说。
只剩下一个五条悟了。
五条悟当即赞赏道:“很漂亮,新也会喜欢这样外看简洁单一、内里又藏着小心思的设计,婚戒还是订婚戒?”
“当然是婚戒。”
禅院直哉眉飞色舞,得意洋洋。
五条悟兴奋:“什么时候啊?”
可以吃席了。
他还没参加过婚宴呢!
“我先求婚。”
禅院直哉是个传统的人,这种事得一步步来。
“对,没错。”
“一会儿我打算在这里求婚。”
“求婚?这里!”五条悟震惊。
“不然你以为这家店为什么没人?当然是我包场了啊!”
五条悟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我以为你会叫上新也的亲朋好友。”
悟咪也是目瞪猫呆。
禅院直哉:“你不是吗?”
五条家那些人,应该不是那么重要吧?
在一起这么久,他也没见到五条新也有什么关系紧密的朋友,想来也无关紧要。
五条悟抓紧猫猫头。
“新也还有个同胞的亲弟弟你知道吗?关系很好,和我一样好的那种。”
禅院直哉……禅院直哉裂开了。
“什么?”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五条新也的确和他说过这件事,新年还要带他回家拜访来着。
坏了。
他光想着让五条悟这个五条新也最喜欢的弟弟过来见证,哪知道五条悟是“之一”啊!
原来还有一个。
错过的话,会有遗憾吧?
尤其是对五条新也这种弟控来说。
“那怎么办?改天?那个欧豆豆在京都吗?”
现在让人从五条家接过来还来得及。
“东京。”
“不是,年越大祓,五条家外出的咒术师不回来吗?”
“因为新菜他不是咒术师啊!”
“……”
禅院直哉凌乱,顿时觉得手里的咖啡苦到了他心里。
他可是连场所都布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