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检查一番,得出结论,“愈合的不错,应该过些日子就能站起来行走。”
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大夫,我儿子他的腿使不上力气是怎么回事?”
颜希月问道。
“使不上力气?”
刘大夫蹙眉看向林建业,林建业抿着嘴唇点头,“嗯。”
“那伤口周围有感觉吗?疼或者是痒?”
刘大夫问道。
林建业摇头,“没有。”
“……你们去市里的医院看看。”
刘大夫沉吟道,“不是骨头的问题,骨头愈合的很好。”
颜希月早就知晓,她问道,“那大夫,你能开些治外伤的药吗?”
刘大夫倒是很爽快的开了个单子,强子领着颜希月去抓药的地方,抓完药扶着林建业回到牛车上。
强子和来望眼看转身要走,颜希月把两人叫道一旁,给他们一人塞了几块糖,“拿着吃。”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过来转身回到牛车上。
等颜希月离开,强子和来望张开手,上面安静地躺着几块奶糖。
“这……”
“太贵重了……”
可婶子人已经走了,他们再把人叫回来,难免有些不识趣。
来望抿着嘴,“看这样子,婶子以后肯定还会带着林哥来医院,我们多盯着点儿,多帮几次。”
强子点头,“只能这样了。”
牛车上,陈会计靠在车辕上,“老三找人给建业做拐杖,说是得费一会子功夫呢,叫我们在这儿等着就行。”
“看这日头,咱这回得误了饭点。”
颜希月用手挡着额头抬眼看了看天。
陈会计晃着脑袋,“不急,家里肯定留着饭呢。”
林平安从医院离开,按照林平义昨晚告诉他的,七拐八拐地到了一户人家门前。
这时候的县城,大部分人家还都是平房。
就算是县城里那几个大厂的工人,也极少能住进厂里的楼房。
阳水县没有砖厂,县城的厂子产能不高,招的工人也不多,最大的肉联厂也不过才七八十号人。
所以各个厂子也没啥钱,更没钱建房子,员工宿舍都是七八个人一间将就着住。
林建群的爷爷,和林平安林平义的爹,是堂兄弟关系。
早年间,堂叔外出闯荡,攒了些家业,便在县城里安了家。
林平安抬手敲门,“有人在家吗?我是红星大队大队长林平义的三弟,过来找林建群!”
过了半晌,门开了条缝,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脸上有点儿戒备,大脸盘子看着富态得很,看年纪和家里的几个儿媳妇儿差不多大。
“你找我家男人?你是?”
她一开口,林平安就知道,这应该就是林建群娶得那个媳妇儿。
“我是红星大队大队长林平义的三弟,他是我二哥,我爹和建群的爷爷是堂兄弟关系。”
林平安说着动了动手,他手上提着从交易平台上买的云片糕,“你是建群媳妇儿,这是我带过来的点心。
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三堂叔,我过来是想叫建群小子替我做一根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