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嗯？去哪？”
“休息。”
卡卡瓦夏被他带著往后门方向走，两条短腿顛顛地跟著，饼乾还叼在嘴里。
流萤也从角落里站起来，跟在穹和宆后面，没有出声。
米沙犹豫了一下，钟錶小子提著手提箱蹦到他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口，米沙低头看了它一眼，也跟著走了。
十几秒之內，大厅里只剩下了姬子、瓦尔特、星期日和知更鸟四个人。
星期日的目光从后门收回来，落在姬子脸上。
“贵方似乎对我们很警觉。”
“呵，星期日先生。我想，他们应该只是累了，”姬子打了个太极，“突然遭遇袭击，事后难免疲惫。”
“理解。”星期日微微点头。
他没有再追问那几张陌生面孔的身份。
至少现在没有。
“姬子女士，关於筑梦边境，”星期日把话题拉了回来，“我的提议是这样的——在谐乐大典正式结束之前，请星穹列车的各位不要再前往筑梦边境区域。”
他说“请”的时候很诚恳。
姬子的眼神凝重了几分。
“星期日先生，我理解家族的考虑。但不要前往这个说法的边界需要釐清。”
“嗯？”
“星穹列车接受了家族的邀请前来参加谐乐大典，梦境护照写明：我们拥有在梦境十二时刻范围內自由行动的权利。筑梦边境在地理上属於黄金时刻的外延区域，如果家族单方面划定禁区，而这个禁区恰好覆盖了我们调查不明袭击源头的必经路线……”她停了一下，“这会让我们很为难。”
星期日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一下。
“姬子女士说得有理。”他点了点头，“不过我换一个角度：筑梦边境目前的建筑损毁率超过了三成，忆质层断裂导致该区域的梦境稳定性已经降到了危险閾值以下。猎犬家系和筑梦师们正在进行结构修復和污染清理，这至少需要三十六个系统时的时间。在此期间，任何人进入都有可能遭遇二次坍塌的风险。”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三十六个系统时。”
“是的。”
“这个时间窗口似乎包含了谐乐大典的开幕式。”
“的確。”星期日的笑容不变，“所以在下的建议是——在修復完成之前，星穹列车的各位在各个时刻主城区內活动即可。家族会保证各位在主城区的一切通行便利。”
姬子的金色眼睛看著他。
“星期日先生，我需要和同伴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