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什么危险?”三月七有点懵,看著丹恆。
丹恆顿了一拍。
“穹提前预知了敌人的出现,带著所有人转移到了黑天鹅女士的忆质通道前。撤退途中,那个迷因攻击了通道入口。穹挡在了宆的前面。”
三月七的视线从丹恆脸上移到了穹的后背上。
“穹挡在宆前面?”
“对。”
“那穹受伤了吗?”三月七推开毯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跑了两步到穹旁边,绕到他的身后看了看他大衣后背上那几道白色的划痕,“这些是?”
“划伤,不深,”穹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我没事。”
三月七的粉蓝色眼睛从穹后背的划痕上移到了他的脸上——泛红的眼眶,嘴唇还抿著。
“你哭了?”
穹没回答。
三月七的视线在穹和宆之间来回跳了两趟,落在了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丹恆。”三月七扭头。
“什么?”
“穹他为什么……?”
丹恆的青色眼睛看了穹一眼。穹没有阻止的意思,低著头。
“穹之所以能预知那个迷因的行动,”丹恆斟酌了一下,“是因为他经歷过一次。在他经歷的那次里……宆被那个东西杀死了。”
三月七的脚停在了原地。
她看著穹。又看了看宆。
“经歷过一次?……宆被杀死了?”
丹恆点了下头。
三月七安静了三秒钟。
“宆。”
宆转过头来看她。
“你刚才在道歉?”
“嗯。”
“为什么道歉?”
“我跟穹说那个东西可能不会真的杀人,”宆的手指在穹的指缝里动了一下,“他不太高兴。”
三月七的粉蓝色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你是认真的吗?”
宆的嘴角抽了一下。
“如果让本姑娘亲眼看著你在我面前死掉,”三月七双手叉腰,“然后你活蹦乱跳地站在我跟前,告诉我『別担心那个东西可能不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