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它静静地蹲在那里,一条长长的尾巴在身后百无聊赖地扫来扫去。听到动静,黑猫转过头,一双犹如蓝宝石般透彻的瞳孔静静地注视著眾人。
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
“小猫小猫!”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猛扑了过去。
“又见面了!我就知道咱们有缘分!我可想死你了!”
眼看著那个大喊大叫的灰毛两脚兽扑过来。
蓝瞳黑猫的耳朵往后一撇,鬍鬚抖动,轻巧地往旁边一跃,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吧唧。”
穹扑了个空,直接在纯白的地面上摔了个大字型,脸剎滑出去半米远。
黑猫蹲在距离他一米外的地方,微微偏著头,蓝色的眼睛里透出三分疑惑、三分警惕,还有四分看傻子的嫌弃。
“喵?”
穹趴在地上,尷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慢慢爬了起来。
“呃……”
他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原来不是之前那只啊……”
三月七捂著脸,简直不忍直视。
“你这是什么痴汉一样的发言啊。”三月七双手叉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人家小猫拐去卖了呢,给我收敛点啦!”
穹理直气壮地反驳。
“它长这么可爱,我扑一下怎么了!”
在两人斗嘴的时候,丹恆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握紧了击云。青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感受著周围的气流与能量波动。
没有风。
也没有任何能量的流动。
“大家小心。”
丹恆打断了穹和三月七。
“这个空间有古怪。我体內的命途力量,似乎被压制了。”
他尝试调动,但那些原本如臂使指的力量,此刻就像是被冻结,滯涩得根本无法运转。
听到丹恆的话,亚瑟也微微皱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无形的圣剑虽然还在,但魔力的流动確实变得极其缓慢。
三月七愣了一下,赶紧试著凝聚六相冰。
一朵小小的冰花颤巍巍地成型,但顏色黯淡了许多。
“真的欸!平时隨便就能用出来的,现在感觉好费劲!”
三月七四下看了看这片空荡荡的白色。
“所以说,遗產到底在哪儿啊?这四面八方白茫茫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嘛。”
她指了指那只正在舔爪子的黑猫。
“总不能……遗產就是这只猫吧?米哈伊尔先生难不成是个隱藏的重度猫奴?”
眾人不由自主地朝著那只黑猫走了过去。
穹见同伴们都凑了过来。
“管它是不是遗產,来都来了!”
穹一个箭步衝到黑猫旁边,单腿屈膝蹲下,比了个剪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