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那个身影的嘴唇微微张合。
“一定会实现的。”
声音重叠在一起。
带著磁性,带著令人无法抗拒的引导,仿佛刻在基因深处。
宆整个人僵住了。
视线里,那个紫色的身影只存在了短短的一瞬。隨著陨星的光芒褪去,重影如水波般消散。
眼前依然是穹那张带著些许担忧的脸。
脸颊上突然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宆眨了眨眼。
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温热的液体顺著眼角滑落,砸在木质的甲板上。
“哎!哎哎哎!”
穹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鬆开手。
“你、你怎么哭了啊!”
穹瞬间慌了神,双手在半空中比划著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转圈。
“三月!快!急救包!不是……纸巾!快拿纸巾来!”
三月七刚许完愿睁开眼,就被穹的大嗓门嚇了一跳。转头看到宆脸上的泪水,也是一惊,赶紧在衣服口袋里翻找。
“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风太大,沙子吹进眼睛啦?”
三月七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塞到穹手里。
丹恆也快步走了过来,眉头微蹙,目光在宆的脸上扫过。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穹拿著纸巾,笨手笨脚地往宆脸上胡乱擦了两下。
“我刚才也没用力捏肩膀啊……”穹小声嘀咕,满脸的不安,“另一个我,你別嚇我啊。”
宆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泪水。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
宆摇了摇头。
“刚才流星太亮了,刺到眼睛了。而且……”
他看著围在身边的三个人。
“这是激动的眼泪。开心的眼泪。”
三月七盯著他看了一会儿。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
“真的。许愿成功了,当然开心。”
穹鬆了一口气,把手里揉成一团的纸巾塞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嚇我一跳。哼哼,肯定是本球棒侠的魅力太强,把你感动哭了。”
气氛重新缓和下来。
甲板上的那堆缠著海草的木桶里,突然传来一阵扑腾的动静。
之前钓上来的那堆废弃渔网里,竟然还网著几条活蹦乱跳的深海鱼。
“哟呵,还有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