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舷窗照进来的晨光,竟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丹恆和宆的身体,落在了床铺上。
穹呆呆地看著。
丹恆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用投影仪打出来的全息影像,边缘还在微微闪烁。
另一个我也一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连风衣上的扣子都变得虚幻起来。
“这是什么新型隱身术吗?”
穹的脑迴路还在休眠状態。
他翻了个身,面对著宆。
“另一个我,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穹嘟囔著,伸出手,想要去推宆的肩膀。
手掌伸了出去。
没有触碰到布料的质感。
也没有感受到皮肤的温度。
穹的手,就这么毫无阻碍地,直直地穿过了宆的胸口。
没入了一半。
就像把手伸进了一团空气里。
穹盯著自己穿过宆胸口的那只手。
宆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嗯。”
穹收回手。
“没有问题。”
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大概是没睡醒,还在做梦。对,一定是在做梦。梦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穹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
三秒后。
金色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收缩。
等等。
什么东西穿了过去?!
丹恆收回视线。
“没什么。”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下楼梯。
……
夜深人静。
海浪的摇晃感似乎比平时更加平缓。
客房里,三个人並排躺在宽大的木床上。
呼吸声均匀地起伏。
──────
第二天。
微弱的晨光透过舷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倾斜的光斑。
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野还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