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罗韩斌那戏谑的笑容，敖夜轻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如果换成是其他人，或许还真就回答不上来了，只可惜罗韩斌遇上了他。
“都不是。”
敖夜说道。
听到敖夜这个回答，罗韩斌不由得露出一抹戏谑的表情。
如果敖夜回答某一个，或许还是有点算正确，但两个都不是？这简直就是大错特错了好嘛，根本就不可能。
“三千大道，道道通天！”敖夜反问道：“你又为何将武道局限于炼体或者灵纹？缺了大局观。”
一句话，让罗韩斌脸色一僵，甚至整个人面色涨红，僵在了原地。
他期待的一幕没有出现，反而敖夜这个回答，让他有些接不上话了，这样他如何反驳？
“既然道道通天，那么，世间成道者，又为何只有这两道？”罗韩斌冷笑道。
敖夜看着罗韩斌，轻轻摇了摇头。
“井底之蛙。”
敖夜冷笑道：“你可见过以酒入道者？在《酒圣》里就有记载，不信可以去翻查古典查证。还有以棋入道的，在《棋神》里有记载，还有以杀猪宰牛入道的，你不信也可以去查一查。”
众人一脸的狐疑。
真的有吗？
他们一个个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毕竟敖夜说的这些，他们根本就没见过。
罗韩斌也惊疑不定。
“哼，我博览经书，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些古典，你撒谎也不打草稿吗？”
罗韩斌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