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手机看到屏幕中闪烁的名字,太宰治。
来得还真是时候。
略一思索,“那就在Lupin见吧,太宰君。”对他的话她没有多想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地提出了见面的请求。
合上电话后她对织田作之助说:“那就待会见哦,我先去吃东西了,好饿。”而且低温会带走更多热量,吹了这么久的风她快饿死了。
现在的话大概还能去便利店买一碗泡面吧。
……
推开酒吧的大门,织田作之助沿着木制楼梯下来的时候,太宰治已经坐在了吧台前,不知道等待了多久,他没有喝酒,只是握着一只玻璃酒杯时不时戳弄着。
“太宰。”他打了声招呼在太宰治身旁坐下了。
“呀,织田作。”太宰治高兴地挥了挥手。
红发青年进来之后做下没多久就听到太宰治正在对酒保要一些点不出来的酒水,酒保微笑着拒绝了他。
“诶——都没有嘛,那就没办法了呢。”他十分遗憾地叹气。
酒吧的空气里萦绕着悦耳的古典乐,暖黄色的灯光在漂浮的烟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织田作之助常喝的蒸馏酒被送了上来,他并没有急着喝,只是握着酒杯静静地低垂着眼帘,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令他不好开口的事情。
吧台后的酒保适时地离开了这片空间,将这里留给了两位友人。
“有什么烦心事吗织田作,这可少见呀。”太宰治一只手撑着脑袋看了过来,眼神带着轻微的笑意。
“嗯,算是吧,我有话想对太宰你说。”蒸馏酒被送到嘴边喂了一口,他平静地说。
“诶?是什么呢。”
织田作之助斟酌着措辞,缓缓开口,带着几分不确定:“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吧,我也不太确定。”
太宰治像遇到了什么有兴趣的事一样眼睛倏地亮起来,盯着织田作之助的脸不放过那上面的任何表情。
他忽然冷不丁地开口:“与咲子酱有关吗?”这个判断很容易就能得出。
织田作之助的目光看了过来,他沉默地点点头。
那双海一般的蓝色眸子的注视下,黑发青年的脸其实与少年一样,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年轻得过分的人会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之一。
他的丰功伟绩光是说上几天几夜都不够,甚至连组织的一半收益都直接由他经手创造,更不要提那更黑暗血腥的伟业,其中又有多少是由他亲手制造,无法想象。
但是,他却知道这一切并非没有代价就能达到。
“伤口又增加了啊太宰。”织田作之助注意到了他身上的绷带有不明显的暗色缓慢地渗透出来。
太宰治无所谓地摆了下手说:“那有什么关系,快说说那个重要的事吧织田作。”
“唔……”红发青年又抿了一口蒸馏酒,他总觉得要说的事如何准确的描述出来是一件相当费脑筋的事,如果他有一个像太宰一样聪明的脑袋就好了。
迎着黑发青年期待的眼睛,他叹了口气,重新看向他,仔细斟酌之后慎重地开口,“太宰,你曾经说过即使加入港口黑手党也什么也没有吧?”
在久远的记忆里,他们第一次相识的过去。
那双眼睛有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让太宰治难以自抑的安静下来,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会听到的话。
在此时,在此刻,红发青年的声音平静地充盈在这片空气里。
“活下去的理由……那种东西,在港口黑手党是不会有的。”
“但是,去其他的地方说不定会有,说不定会找到。”红发青年微笑起来,如释重负一般放下了酒杯。
“你……”太宰治喃喃地开口,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梦幻般的语气。
“你的意思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