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羞得想死，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小穴又开始湿了。
林浩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轻笑：“这么快又想要了？”
“没、没有……”云曦矢口否认，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林浩没再逗她，继续帮她清洗。洗漱完毕，云曦换上干净的衣服——柔儿送来的新衣，柔软的棉布，淡青色，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
“走吧，该出去了。”林浩牵起她的手。
云曦有些犹豫：“浩哥哥……大家……会不会看出来？”
“看出来又怎样？”林浩不以为然，“昨晚那么大的动静，除非她们都是聋子，否则早就知道了。”
这话让云曦的脸红到了耳根。她想起昨晚自己的尖叫和呻吟，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天啊，全村人都听见了……
“别想了。”林浩捏了捏她的手，“走吧。”
两人走出望月居。
清晨的山谷已经开始忙碌。梯田里，女孩们在插秧；溪边，女孩们在洗衣服；厨房方向飘来早饭的香味。
看见林浩和云曦走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羡慕……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热切。
云曦羞得想躲到林浩身后，但林浩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躲。
“早啊，林浩哥哥！”双胞胎小雨小雪最先跑过来，两人手里都提着水桶，应该是刚从溪边打水回来。
“早。”林浩微笑回应。
双胞胎围着他转了一圈，眼睛在他和云曦身上来回扫视。小雨忽然凑近云曦，小声问：“云曦姐姐，昨晚……疼吗？”
这问题太直白，云曦的脸瞬间烧起来：“小雨！”
“我就是好奇嘛……”小雨吐吐舌头，“书上说第一次会很疼，但昨晚听你叫得那么……那么兴奋，好像不是很疼？”
这话让周围几个女孩都竖起了耳朵。
云曦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昨晚的叫声……真的那么大声吗？
“好了，别逗云曦了。”林浩解围，“你们不去干活？”
“马上去！”小雪拉着小雨跑开了，但跑出几步又回头喊，“林浩哥哥，中午来果园玩啊！”
两人离开后，其他女孩才敢围上来。但她们不像双胞胎那么大胆，只是远远看着，小声议论。
林浩能听见她们的窃窃私语：
“看云曦姐姐走路的样子……腿都合不拢……”
“脖子上有红痕……是吻痕吧？”
“听说昨晚叫了一夜……”
“林浩哥哥真厉害……”
云曦显然也听见了，头越垂越低。
“抬头。”林浩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女人，没什么好羞耻的。”
云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挺直腰背。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红痕更加明显——领口处，几个深红色的吻痕清晰可见。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云曦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闪。
“走吧，去厨房。”林浩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厨房里，香香正在准备早饭。看见两人进来，她眼睛一亮：“来啦？正好，粥刚煮好。”
她盛了两碗粥，又端出几碟小菜：“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