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我们村子没有男人？”另一个女孩问。
这个问题很尖锐。林浩看向苏婉，苏婉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得太详细。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林浩斟酌着词句，“但以后会有的。我会让村子有更多的男人。”
孩子们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真的。”林浩承诺，“以后，村子里会有男孩，会有很多男人。”
孩子们欢呼起来。对她们来说，男人是传说中的存在，是希望，是未来。现在林浩说会有更多，她们当然高兴。
接下来，林浩给孩子们讲了很多外界的事：城市的样子，交通工具，学校，医院……孩子们听得入迷，不时发出惊叹。
“林浩哥哥，你能带我们去外面看看吗？”一个小女孩期待地问。
林浩心里一酸。他不能。永雾隔绝了一切，这些孩子注定一生困在这里。
“等你们长大了，也许有机会。”他只能这样安慰。
孩子们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对她们来说，能听到这些故事已经很满足了。
课间休息时，孩子们围住林浩，七嘴八舌地问问题：
“林浩哥哥，你结婚了吗？”
“林浩哥哥，你喜欢云曦姐姐还是云霏姐姐？”
“林浩哥哥，你会有很多宝宝吗？”
这些问题让林浩哭笑不得。苏婉赶紧解围：“好了好了，别为难林浩哥哥了。去玩吧。”
孩子们一哄而散，跑到外面的空地上玩耍。林浩和苏婉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嬉戏。
“孩子们很可爱。”林浩说。
“嗯。”苏婉点头，“她们很单纯，很快乐。有时候我在想，不知道外界对她们来说是福是祸。”
林浩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这些孩子知道外面世界的精彩，会不会怨恨被困在这里？如果她们知道自己的命运是被安排好的，会不会痛苦？
“至少现在，她们是幸福的。”林浩说。
“是的。”苏婉微笑，“这就够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苏婉忽然说：“林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留下，愿意承担这一切。”苏婉看着他，眼神真诚，“我知道这很不容易。但你真的……改变了村子。”
林浩摇头：“不是我改变了村子，是村子改变了我。”
他说的是真心话。来到这里之前，他只是县城里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过着平凡的生活。但现在，他是希望，是未来，是……唯一的男人。
这个身份很重，但他愿意承担。
因为这里的人，值得。
“苏婉。”林浩转头看她，“你……也会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含蓄，但苏婉听懂了。她的脸微微红了，但点头：“嗯。按照顺序，我应该很快了。”
林浩心里一动。苏婉和云曦、云霏都不同。她温柔，知性，像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和她……会是什么样的体验？
“你在想什么？”苏婉问，脸更红了。
“没什么。”林浩移开视线，“只是……有点紧张。”
苏婉笑了：“我也紧张。但……期待更多。”
这话说得太直白，两人都脸红了。正好这时孩子们跑回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林浩哥哥！苏婉姐姐！我们继续上课吧！”
“好。”苏婉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走回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