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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药房里点起了多盏油灯，照得如同白昼。
林浩坐在木床上，穿着柳烟准备的白色长袍——很薄，几乎透明。云霏坐在他身边，也穿着类似的长袍，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柳烟站在药柜前，正在调配药剂。她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衣裙，头发整齐地绾在脑后，脸上戴着一种奇怪的眼镜——镜片很厚，能放大东西。
“准备好了吗？”她问，声音依然平静。
林浩和云霏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柳烟端着一个瓷碗走过来，碗里是深褐色的液体，冒着热气，散发着奇异的香气。
“喝下去。”她把碗递给林浩，“这是壮阳补肾的汤药，能增强体力，延长射精时间。”
林浩接过碗，一饮而尽。药很苦，但咽下去后，小腹立刻涌起一股热流。
柳烟又递给云霏一个小瓷瓶：“这是催情药，外用。涂在……敏感部位。”
云霏的脸更红了，她接过瓷瓶，手指颤抖。柳烟转过身：“涂好了告诉我。”
云霏咬着嘴唇，掀开长袍，将瓷瓶里的液体倒在手指上，然后涂在自己胸前的乳尖和腿间的小穴上。
那液体很凉，但涂上去后迅速发热，带来一种奇异的瘙痒感。
“好……好了……”她小声说。
柳烟转过身，走到旁边的书桌前坐下，摊开一本厚厚的册子，拿起笔：“开始吧。”
林浩和云霏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太奇怪了。
“就当我不存在。”柳烟说，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他们，“做你们该做的事。”
林浩深吸一口气，伸手搂住云霏。她的身体很烫，在颤抖。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试图让她放松。
但云霏的回应很生涩——她也紧张。
柳烟的声音忽然响起：“吻得不够深入。舌头要进去，刺激唾液分泌，能增强性欲。”
林浩一愣，但还是照做。他撬开云霏的唇齿，舌头深入她口中，激烈地翻搅。云霏被吻得发出呜咽声，身体渐渐软化。
“对，就是这样。”柳烟记录，“现在，抚摸她的胸部。注意节奏，先轻后重。”
林浩的手探进云霏的长袍，握住她一边的柔软。云霏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尖已经硬挺。他轻轻揉捏，云霏发出细微的呻吟。
“很好。”柳烟说，“现在，刺激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捻动，力度适中。”
林浩照做，拇指和食指捏住云霏的乳尖，轻轻捻动。云霏的呻吟立刻拔高，身体剧烈颤抖。
“她这里很敏感。”柳烟记录，“继续，同时吻她的脖颈。”
林浩低头，吻上云霏的脖颈，轻轻吮吸。云霏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像融化了一样软在他怀里。
“现在，检查她的湿润程度。”柳烟说，“用手指探入，记录深度和湿度。”
林浩的手往下滑，探进云霏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蜜液不断涌出。
他的手指轻易就进入了她紧致的小穴，里面湿热滑腻，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深度？”柳烟问。
林浩估测了一下：“大概……两指深。”
“湿度？”
“很湿，像水一样。”
“很好。”柳烟记录，“现在，可以进入了。注意姿势，我建议传教士式，方便观察。”
林浩将云霏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狰狞，顶端渗出前液。云霏看着那可怕的尺寸，眼睛睁大了。
“别怕。”林浩安抚她，性器抵住她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