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哥要多吃。”小雨认真地说，“香香姐姐说了，男人要补充营养。”
小雪也点头：“对，要壮壮的。”
林浩哭笑不得，只好继续吃。
吃完饭，女孩们开始收拾碗筷。林浩也帮忙，但香香拦住了他。
“林浩，你跟我来一下。”她说。
林浩跟着她走进厨房。厨房已经收拾干净了，灶台擦得锃亮，餐具摆放整齐。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混着柴火的味道。
“坐。”香香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
林浩坐下。香香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
“香香姐，”林浩问，“什么事？”
香香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里面盛满了期待和紧张。
“林浩，”她说，“村长说……明天该我了。”
林浩心里一跳。他知道按照顺序，小雨小雪之后就是香香。但没想到这么快。
“你……”他斟酌着词句，“准备好了吗？”
香香点头，但脸红了：“准备好了。就是……有点紧张。”
她顿了顿，又说：“我……我想在厨房。”
林浩愣住了：“厨房？”
“嗯。”香香点头，“这里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我在这里做了十几年饭，这里……这里让我安心。”
她说得很真诚，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林浩明白了——香香不像云曦那样温柔，不像云霏那样热情，不像柳烟那样专业，不像苏婉那样知性，不像云猎那样野性，不像小雨小雪那样黏人。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厨娘，善良，温柔，但缺乏自信。
所以她想在她最熟悉的地方，做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好。”林浩说，“在厨房。”
香香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林浩点头，“你想在哪就在哪。”
香香的眼泪涌出来：“谢谢你，林浩……谢谢你愿意迁就我……”
林浩伸手握住她的手：“不是迁就。是你值得。”
香香哭得更厉害了。她扑进林浩怀里，紧紧抱住他。她的身体很柔软，很温暖，带着食物的香气。
林浩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过了很久，香香才平静下来。她从林浩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泪：“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关系。”林浩说。
香香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明天晚上，你来厨房找我。”
“好。”林浩点头。
香香笑了，那笑容很温暖，很美。
第二天晚上，林浩如约来到厨房。
厨房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柔和。
灶台擦得干干净净，锅碗瓢盆摆放整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不是饭菜的味道，而是各种香料混合的香味。
香香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