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略一沉吟，便点头应允。他需要了解更多信息来判断风险与收益。
隨著掌柜穿过店铺后堂，来到一间布置雅致的静室。侍女奉上灵茶后便悄然退下，室內只剩下他们二人。
“老夫姓韩，忝为妙丹堂掌柜。还未请教道友高姓大名？”韩掌柜態度和煦地问道。
“在下陆长生。”陆长生报上化名，並未隱瞒，这在他办理流云符时就已经登记。
“原来是陆道友。”韩掌柜捋了捋长须，开门见山道，“既然陆道友是爽快人，老夫也就不绕弯子了。我妙丹堂近期接了一笔大单，需要长期、稳定地供应一种名为『清灵散的丹药。此丹乃是我妙丹堂一位客卿丹师改良的新方，对於清除修炼中產生的心魔杂念、稳固心神有奇效，在炼气中期修士中极受欢迎。”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这『清灵散中，有一味关键的辅药，便是清心草。此草品质的高低，直接影响到成丹的药效和成功率。不瞒道友，坊市周边乃至更远区域的清心草，或因秘境变故，或因年份不足，品质大多参差不齐，难以满足炼製要求。我堂也曾尝试自己培育，但效果始终不理想。”
韩掌柜看向陆长生，目光中带著期待：“方才见道友拿出的清心草，品质之佳，实属罕见，生机充盈，药性纯粹，正是炼製清灵散的绝佳材料！故而，老夫才冒昧相邀。”
陆长生静静听著，心中快速分析。对方的需求是真实且迫切的，这对他有利。
“韩掌柜的意思是，希望由我来为妙丹堂培育清心草？”
“正是！”韩掌柜点头，“我堂可以提供种子，以及一块蕴含木灵气的灵田供道友使用。道友只需负责照料，確保產出清心草的品质不低於方才那五株的水平。我堂按每株十块灵石的价格收购，上不封顶！並且，每月额外支付五十块下品灵石作为酬劳。”
条件相当优厚！不仅保底收购，还有固定月俸。若他真有一块灵田，这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但陆长生心中立刻否决了使用对方灵田的提议。他的秘密全在造化空间，绝不可能在外人提供的灵田上施展。
他面露难色，摇了摇头：“韩掌柜厚爱，在下感激。只是……在下培育清心草，依靠的乃是祖传的一套特殊法门，需在特定的隱秘之地进行，无法在外界灵田施展。恐怕无法接受贵堂提供的灵田。”
韩掌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失望。这种依託特定环境的“秘法”在修仙界確实存在，他也不好强求。
“这……倒是可惜了。”韩掌柜沉吟道，“若是如此，陆道友能保证每月提供多少株这等品质的清心草？”
陆长生心中计算了一下空间內剩余清心草的生长速度和面积，谨慎地报出一个数字：“每月最多可提供二十株，品质只会比方才的更好，不会更差。”
“二十株……”韩掌柜盘算了一下，虽然不足以完全满足需求，但也能极大缓解压力。“好！二十株就二十株！就按方才说的价格，每株十块灵石！月俸……既然道友不使用本堂灵田，那月俸便改为三十块灵石，如何？”
这个调整合情合理。每月稳定收入二百三十块下品灵石，对於炼气期散修而言，已是一笔非常可观的財富。
“可以。”陆长生点头同意。
“爽快！”韩掌柜抚掌笑道，“那便如此说定。这是本月的种子和预付的灵石。”说著，他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著约摸五十粒清心草种子，以及一百块下品灵石（相当於二十株的预付款和部分月俸）。
“以后每月初五，道友可来此交付清心草並领取下一月的种子和酬劳。这是契约玉简，道友请看。”韩掌柜又递过一枚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