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李老六刚才送来的那些猪下水还没一些內臟,先是焯水去腥。
然后將炉灶里点著火,该燉的燉,该炒的炒,忙活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没过多久,柱子和大勇也跑了过来,帮忙打扫起了院子。
几人一直忙活到傍晚时分,此时厨房里的野猪肉也燉好了。
那诱人的香味,开始在院子里瀰漫,馋的柱子和大勇口水都掉下来了。
李二牛將屋里的餐桌搬到了院子里,又招呼著他们两个到厨房里端菜。
而他则是拎著一壶散白,从屋里走了出来。
“六叔,没啥好酒招待的,你就將就著喝点。”
“你小子,说的叫啥话,你六叔在家也喝这三白。”
李老六笑著瞪了李二牛一眼,隨后便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柱子和大勇端著香喷喷的菜餚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顿时院子里的香味就更加浓郁了。
“冬梅的厨艺真不错,这肉燉的真香!”
李老六夹了一筷子肉塞进嘴里,隨后便朝著陈冬梅竖起了大拇指。
陈冬梅被夸得不好意思,俏脸羞得有些红。
柱子和大勇一人霸占了一方,然后拿著酒杯开始自顾自得倒酒。
在农村大老爷们喝酒,女人一般都是不上桌的。
陈冬梅端著饭碗就准备去厨房里吃,却被李二牛给拉住了。
“冬梅姐,你就坐这吃。”
说完他朝著旁边挪了挪,然后拉著陈冬梅坐下。
起初陈冬梅还是不肯,但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也只能坐了下来。
李二牛端著酒杯,朝著李老六说道。
“六叔,我敬你一杯,今天可把你累的够呛!”
两人算是没出五服的亲戚,但是该有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这一点李二牛那是十分的讲究,端著酒杯就朝李老六敬酒。
“你小子这是把你六叔当外人啊!”
见他这么客气,李老六也笑著说道。
“六叔,瞧你这话说的。”
“你可是看著我长大的,之前我傻了的时候,你可没少照顾我!”
不管是李老六还是柱子和大勇,在他傻了的那段时间可都没嫌弃他。
这份情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