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靠著关係四处打听,辗转了半天时间,才终於在县派出所见到了王全。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
曾经的王全穿金戴银,西装革履,那是好不威风。
如今再看,他双手被銬著银色的手銬,鬍子拉碴,西装也不知去哪儿了,白色衬衫早已面目全非,布满脏兮兮的灰印子。
而看见来人,王全还以为是乔万庄派他来捞自己的,顿时显得无比激动。
“小刘,关键时刻还得是你啊,乔总是不是让你把我捞出去?”
“唉,瞧我这事儿办的,真给乔总脸上抹黑……”
王全自顾嘆息一声,又立马抓住刘能的手,语气急迫,“我啥时候能出去?家里老婆孩子还等著我呢,一天一夜没给他们回信,只怕都要担心死了。”
刘能先是拨开他的手,隨即便冷笑道:
“区区一个废物,还妄想让乔总费心思帮你脱身?”
“王全,我要是你啊,早就一头撞死了,哪儿还有脸苟活著?”
听到这话,王全心里猛地一沉。
啥情况?
这傢伙不是来捞自己的?
他可是乔氏集团旗下瀚海酒店的总负责人,乔万庄跟前的红人。
这些年,就算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
岂能说扔就给扔了?
不,这不可能。
肯定是刘能落井下石,趁他病要他命。
王全亲眼看著对方从一个服务生做到酒店副总的位置,深知他野心磅礴,早就想要取缔自己成为酒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绝对领袖。
此时就是夺权的最好时机,只要王全认罪伏法,瀚海酒店立刻就能变天。
想到这,王全眼里迸发出一道狠厉的神光,怒斥道:
“刘能,你可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人,你不能背刺我啊。”
“当年要不是我给你机会,到现在你还穿著服务生的衣服,站在酒店大厅接客呢。”
不管怎么说。
刘能也是现在唯一能帮他跟乔万庄沟通的人。
王全自知不能说得太过,很快就哑了火。
他將椅子往前挪了挪,语气稍有些缓和:
“乔总不会弃我於不顾,我在乔氏集团还有股份,他势必会保我平安。”
“小刘,我求求你,帮我和乔总打个电话……”
刘能看著他那副近乎卑微的样子,冷不丁笑出了声。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