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的手在地上滚动起来,这时候,他才抱着断腕原地蹦了起来,嘴里更是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最骇人的是,这混蛋的手腕竟然没流血,反而传来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
那是因为金芒在断了他手的瞬间,灼热的气息直接烧糊了血管。
老三跳了两下,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直接躺倒了。
见鬼了!
齐家大伯那帮人吓得连连后退。
抓着齐薇嫣的那个壮汉吓得一缩脑袋,松开手就地一个翻滚,滚出了书房外。
齐盛一个哆嗦,抬头就尖叫起来:“快看窗户口,他妈的那是谁啊?”
就在二楼窗台上,李长安脚踩着树枝轻轻摇晃,在风中如神兵天降,又如仙君下凡,只是双眸带着怒火,仿佛要灼烧一切。
他闪身进来,抓起一旁的风衣给薇薇披上,然后扶住了踉跄的齐夫人,再看缠着绷带的晗晗,眼神更是震动:“妹妹,你手怎么了?快给我看看!”
齐晗晗眼中都是委屈的泪,低着头:“我没事,是这群混蛋闯进来的时候打碎了花瓶,把我手割伤了。”
李长安几步过来,拆开晗晗的绷带,看着深深的伤口,都快切到骨头了。
他赶紧按住晗晗的手腕,掌心一道滚热的气息运转过去,稳住了她的神经血脉。然后小心翼翼的以指尖一缕青芒为她缝合伤口。
齐晗晗瞪圆了眼睛,张大小嘴:“姐夫,你是神仙啊,你手指上是气功么?”
李长安重新为她包扎着,脸上越来越阴沉:“是谁摔碎花瓶伤了你的?我现在就弄死他!”
齐晗晗从未见姐夫这么生气,心里甜甜的:“没事,主要是大伯这帮人太无耻了,他们听说齐家进入了世家金册,这就要来要齐家这块招牌了……”
李长安一听就明白了。
当年齐家负债累累,家族招牌已经黑了。齐家大伯无耻的拿走了家族剩下的所有现金和资产,反而把齐家的招牌公章都扔给了齐夫人,表面上说是齐夫人继承齐家招牌,实际上是把债务扔给了她们。
现在齐家上了世家金册,而且排在了第一位,大伯一家竟然又要回来要招牌了。
世上竟然有这么无耻的人。
李长安看着天真可爱的晗晗,这个自己一直当成亲妹妹爱护的小女孩,以前犯错了自己都不舍得说句重话的,现在竟然被这群无耻小人伤成这样!
差一点就伤到了底层神经,那晗晗的小手可就废了啊。
李长安轻轻摸摸晗晗的小脑袋,满眼都是怜惜之色:“跟姐夫说,是那个不长眼的混账摔了花瓶的?”
齐晗晗立刻手指后面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壮汉:“就是他,上来就要摔花瓶,摔的还是姐夫你以前最喜欢的那个‘景泰蓝云纹瓶’,我,我就伸手去抢,结果被碎片割到了。”
李长安心里一酸:“傻妹妹,花瓶再好也比不上你的手啊,你……唉。”
齐晗晗低下头:“我想着那个花瓶要是碎了,以后跟姐夫有关的东西就又少了一件,你不在的时候,我看到那花瓶还能想想以前的日子……”
“晗晗……”齐薇嫣走上来,哭着抱住了她:“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没用。”
齐夫人颤抖走来,母女三人已经哭成一片。
李长安心中滚热而又酸痛。
这时候,齐盛身后的红发壮汉骄傲走出来:“草,花瓶我摔的,那妞的手也是老子伤的,你要怎么着啊?呵,你他妈是哪蹦出来的傻逼啊,”
李长安缓缓转身:“听清楚,我是齐薇嫣的男人!这句话够了么?”
全场闻言一震: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