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李东海,就是小李神医和其他弟子也都知道这事。
瞬间,后面那些弟子都扑通扑通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只有李东海和小李神医还茫然站在那里。
小李神医此时想到了师父电话里说的:鹤针门上面还有一位祖师公,那是鹤针门刚找到的大靠山。
草!
怪不得这个李长安如此镇定,一点不怕鹤针门,他手里还握着这张牌呢。
小李神医眼珠乱转,浑身被冷汗湿透,但他不甘心,心里打着主意。
李东海已经忍不住双膝颤抖,就要跪下了。
小李神医猛然拉住大师兄,阴沉一笑:“大师兄,咱们师父啊,老糊涂了。”
什么?!
李东海大怒:“小师弟,你怎么能对师父不敬?”
小李神医呵呵:“大师兄,这枚神针招牌,早就应该传给您了,师父却交给了一个外人,这且不说,还要认这小子做祖师公,您说这合理么?”
李东海慢慢站直了,眉头紧锁:“但师父这么做,一定有道理的。”
“有什么道理啊,师父就是老糊涂了,被这小子骗了。他就是借着帝都公子哥的身份,招摇撞骗。咱们师父胆子小,老想着找靠山。呵呵,鹤针门真正的靠山,还得是咱们海州知根知底的权贵们呢。”
李东海微笑点头:“小师弟你是龙王七夫人的干儿子,的确是我鹤针门最大的靠山。”
小李神医得意:“那当然,别的不说,鹤针门这几年的对外扩张,那些连锁大药房和门诊的铺开,不都是我帮师父找的投资?”
李东海当然知道,所以对这个小师弟,他一直当财神爷供着。
“大师兄啊,马上就是世家大会,我已经跟第一世家的大少齐盛谈好了,咱们鹤针门马上就可以垄断海州所有世家的私人医疗生意。”
小李神医难掩骄傲:“到时候,那些世家豪门的私人医生全都是咱们鹤针门的人,这笔生意大到无法想象!”
李东海忍不住露出贪婪的喜色。
“可惜……”小李神医装着叹息:“神针李的招牌不在大师兄您手里啊,如今落到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手里,我怕您啊,没法继承鹤针门了。”
李东海脸色阴沉下来,转身看着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弟子,不禁大怒:“都给我站起来,一块破木牌能说明什么?我这个大师兄还没跪呢!”
弟子们都是讪讪爬起来。
李东海阴冷的看向李长安:“我不知道你跟师父承诺了什么,骗得了他的信任,但现在,我鹤针门上下决定了,不认你这个祖师公!”
看来拿不回神针李的招牌了,李东海强装镇定,暗中盘算着怎么偷偷抢过来。
谁知,对面的李长安抬手就将木牌甩到了地上。
李东海惊呆了。
小李神医他们也傻眼了。
这个李长安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被吓到了?
他,他竟然把代表鹤针门最高信物的木牌扔了?
李东海不顾一切的趴下,颤抖的抓起了木牌,然后发出一声狂笑:“木牌回来了,鹤针门的信物回来了,傻逼,你根本不知道这块木牌的价值!”
李长安嫌弃的擦着手:“鹤针门堕落到这种地步,这木牌我拿着都嫌脏手。”
此时,大门外,鹤针门门主,那位李双鹤带着剩下的弟子们,刚刚赶到。
李双鹤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李长安,惊喜又茫然。
李长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双鹤赶紧整了整衣服,以绝对尊敬的姿态,双膝跪倒:“师父,您竟然也在这里。”
说着,转头怒喝:“你们祖师公就在这里,还不全部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