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现在是越看程烟越像一只乖巧柔软的小白兔了。
陆青烊收回视线，程烟吃过饭后，帮着收拾餐桌，阿姨去里面洗完，他在外面拿了扫帚把餐桌附近给清扫干净。
理论上这不该是情人做的活。
只是程烟做起来，似乎太过得心应手了。
陆青烊已经找人去调查过程烟，结果回来的很快，这会就在平板上，他已经看过了。
他大概四年前，就开始跟着人。
再往前一点，其实他大学期间，就已经有人在包，养他了。
似乎看出来这种路径必去打工要轻松赚得多，程烟毕业后，便没有去找过工作。
倒是有金主推荐他去公司，被他给拒绝了。
转头似乎嫌弃对方给的钱不多，他另外找了有钱的。
具体他跟过多少人，数字上计算的话，起码二三十个，人数不算少。
对比起陆青烊这个金主，他一个当情人的，倒是经验太过丰富。
陆青烊这还是头一次找情人，就找到一个相当老练的熟手。
这也有好处，起码伺候人这上面，程烟似乎天生就适合做这份工作，目前为此，陆青烊对他是一点不满意都没有。
最多就是，偶尔觉得程烟好像不是他的情人，而是生活助理。
只不过，生活助理，他可不会让人住到他家里来。
程烟扫过地，又把桌子仔细擦干净，这才走去客厅，他坐到陆青烊身边，陆青烊忽然伸手就放到了他的腰后。
腰肢忽然被碰，程烟扭过头，然而陆青烊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神专注地看着平板上的红绿涨跌线。
程烟心下依旧只是好奇，随后归咎于有钱人，或许就是单纯喜欢搂人。
程烟安静当他的人形工具，被陆青烊给搂着，程烟无聊也拿出手机来，不过他有小心点，没有让陆青烊看到他的手机屏幕。
他借着空荡看看他的二手平台货物的售出情况。
有买家发来信息，程烟点开一看，居然又是前不久买过他打火机的一个顾客。
这会顾客又看上了一瓶香水，名字叫第一次相遇，基调是小苍兰和玫瑰琥珀，这款香水网络上基本是绝版了，哪怕是别人用过的再出售，依旧有人想买。
那名客人他身边有朋友喜欢用，别的总觉得味道不喜欢。
正好客人看到程烟这里有，因而询问有没有货之后，二话没说又拍了下来准备送给朋友。
因为是在一座城市，上次就是程烟开车送的，这次那边的意思，也希望程烟送过去。
不过程烟也提前说了，他要工作，时间可能不定。
客人表示没关系，他有空再送也行。
程烟退出二手平台，刚一抬眸，他愣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陆青烊居然一直盯着他目不转睛。
两人此时身体离得很近，加之陆青烊还搂着程烟的腰，程烟直觉太近了，近到对方呼吸似乎都快洒到他脸上了。
这种距离，可不是雇主和员工该有的距离。
程烟身体动了动，想要移开一点，可腰肢上的手立马就收紧，将他给搂得更紧。
要不是程烟及时反应过来，他差点扑到陆青烊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