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谢谢你。”
陆青烊谢谢程烟为自己生气，为自己出头，为自己去动手打陆泽。
陆青烊扣紧程烟的后背，程烟手指在颤抖，鲜血沾染到了他的手上，他感觉到粘稠和不舒服。
他眼底一滴泪落在陆青烊的肩膀上，陆青烊看到他脸上的泪痕，给他轻轻擦拭掉。
“把他送去医院，这辈子都不要出来了。”
“三叔，你放心，你无儿无女，这辈子我会替你养老送终的。”
但是在精神病院里，养老送终。
陆青烊不会报警将他三叔送进去，蹲局子反而是便宜他了，他要让他体会到真正得不到自由和被控制的痛苦。
陆青烊搂着程烟离开工场，坐到车里后，程烟把陆青烊大手给轻轻抓住。
“你不会孤独一个人的。”
“我会一辈子陪着你。”
程烟给出他的承诺。
陆青烊摩挲着程烟的手腕：“嗯，我知道。”
“所以，我们结婚好不好？”
陆青烊一开口的话，令程烟诧异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可以慢慢考虑，直到想出答案的那天。”
“国内结婚，好像不行……”
“那我们就去国外结婚。”
陆青烊满目的柔和微笑，他对别人有多冷酷，对程烟就有多温柔。
程烟看着陆青烊眼底的那份深邃的感情，即便以后他恢复记忆，后续会后悔。
但此时此时，他不会后悔。
程烟于是点头，嗯了一声。
陆青烊愣了一瞬，继而猛地抱住程烟，想要把人整个都塞进他的身体里似的。
到此，一切算是尘埃落地，不会再有别的波澜了。
结婚的事，先推迟，陆青烊的意思，是先蜜月旅行，在旅行中，程烟可以更深一层的了解自己。
程烟知道陆青烊的爱，是深刻和真挚的，愿意被他给掌控着。
所以去哪里，怎么安排，他都听陆青烊的意思。
两人旅游的事，和江辰他们提过，但都不知道是所谓的蜜月旅行。
他们很快就出了门，提前做好了计划，去那些风景优美的地方。
他们去看大海，在湛蓝无垠的海面上接吻。
他们去看雪景，牵手走在雪地里，纯白的雪花落在两人身上，陆青烊转过身，他看着程烟头上的雪花，他自己也是满头的雪。
有那么一刻，好像给人感觉，他们都已经白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