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荷官的手不会接触拍,都是机器洗牌,并且放在一个不透明的盒子里,用专有的工具,去将牌给移动出来,移动到他们各自的面前。
程烟拿过两张牌,就这么低头快速看了一眼,速度很快,只有他自己看到。
荷官那边则是拿一张牌,就打开一张,不会像程烟这样藏着。
“请。”
荷官示意程烟要不要新的牌。
如果要,那么同时就得下注。
程烟伸手拿了一个十万块的筹码,放了出去。
可在随后,他竟是侧眸问了陆青烊一个问题:哥,你希望这局我赢还是输?
陆青烊抬起手,卷着程烟耳边的头发,别人在全神贯注的关注着牌,可陆青烊,仿佛根本没有把这场特别的游戏,给放在心上似的。
只一味的和他的情人在那里你侬我侬。
康扬收到一点关于程烟的风声,但也就知道一次程烟的玩牌,后来程烟出去,最多就是玩玩花牌,类似的那种竞技类型的,却没有第二次了。
那次,到底是他运气好,还是真的有这个实力。
康扬见识过很多会赌的人,有的是赌徒,有的不是,但要想把把赢,除非幸运之神,永远眷顾他。
可神是博爱的,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
康扬盯着陆青烊的手,卷了两卷细顺的头发又立刻松开了。
他目光游移到程烟的脸上,毫无瑕疵的一张雪白而漂亮的脸,这样姿色的人,哪怕是给人做情人,爬床的玩物,似乎他和别人还真的有很大不同。
康扬收敛了一下眼神,陆青烊的信心,他们迟早会给他打破。
这场游戏,可不是一两局就能结束的。
他们准备了很多很多。
“输吧,好歹是在别人的主场,一来就不给人面子,似乎说不过去。”
“如何?”
“可是哥,一开始就输,会把运气也给输掉的。”
程烟眨眼,眼神和话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他的自信,同样是写在眼底深处的。
“不是叫我哥吗?那就该听哥的话,不是吗?”
“好吧。”
“哥你钱多,我会慢慢用你的钱的。”
“用一辈子都可以。”
一辈子吗?
程烟瞥向陆青烊,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想用陆青烊的钱一辈子。
等他头发都花白了,他也要用陆青烊的钱。
给陆青烊当跟班,当弟弟。
程烟伸手,掌心向上,那是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