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先前伺候徐旸的做法不同，程烟拿到烟，并没有打开，而是站到陆青烊右手边，他略微靠近后，轻声询问：“陆少，现在抽吗？”
陆青烊一转头，咫尺之间的清俊脸蛋，眼神里那份纯净和澄澈，倒是意让陆青烊皱了皱眉。
“抱歉。”
程烟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陆青烊的距离。
他没解释为什么道歉，陆青烊却一瞬读出来他动作里的意思。
这是显然打扰到他玩牌，所以他道歉。
陆青烊随后倒也没和程烟说话，让人拿了烟却不抽，但这里没有会对他的事去置喙什么。
几个人继续打牌，程烟还什么都不知道，这次也没有去沙发那边坐着，而是始终都站在陆青烊身后不远处。
明明是个低眉信目存在感低的人，陆青烊却总能感知到对方的视线是在他身上。
所以这人看来今天是有备而来的。
被金主送来送去，估计也习惯了。
陆青烊出牌，只几轮，赢局一定。
后面的出牌，基本是在纯粹的出牌而已。
徐旸把牌扔到了桌上，他摊开手，耸了耸肩。
“陆少你赢了，人送你。”
“程烟。”
徐旸举手到耳边，朝身后挥了挥。
程烟走到他那边，徐旸转过身，笑脸异常灿烂。
“现在开始，你的老板换陆少了。”
“知道陆少吧？”
“嗯，知道。”
“知道就好，也免得我们再提醒你些什么。”
“陆少是个很好的老板，只会比我们还好，跟着他有你的好处。”
“好好伺候人。”
徐旸倒是想拍拍程烟的脸，毕竟太过漂亮了，哪怕他是个直男，偶尔也会盯着程烟看，都说会审美疲劳，反正程烟这张精致白皙的脸，是怎么都看不厌。
徐旸停了手，人家老板如今不是他了，另有其人，他要是再随便摸程烟的脸，那就是在越矩。
徐旸放下手：“给你找了这么一个新老板，以后别忘了我们就行。”
“不会的。”
“徐少你如果还有吩咐，随时联系我就行。”
他绝对随叫随到。
“哈哈哈。”
“哪里敢了，不敢的。”
徐旸没明说，他把手里的烟灰抖落在了烟灰缸里，视线在程烟脸上来回，似乎有点依依不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