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烊转过脸来,程烟桃花眼尤其得水光潋滟,异常得专注而迷人。
陆青烊把平板移动一点到程烟的面前,程烟眼睛当即眨了眨。
“这一只,能看出来情况吗?”
陆青烊指着其中一条红色的k线图。
程烟认真仔细地看。
然后摇头:“看不出来。”
陆青烊笑了两声。
“这条背后的资本最近大概要转移资金出去了,虽然明面上给大家的感觉,还在不断往里面投资。”
“但其实这个时候,已经快到顶点了。”
“各方面的资源,也都整合好了,是该收手起竿的时候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会大跌?”
程烟猜测到一点情况。
“差不多吧。”
陆青烊眸色很淡,关乎他人的身家甚至可能是性命,他并不关心赌徒的命运。
“没有永远上涨的线。”
“就和玩牌一样,没有永远会赢的牌局。”
“再好的牌技,玩到最后,除非资金是无限的,不然总会在某一场就完全输干净。”
“输的一穷二白。”
“既然资金都无限了,那么也就没有赌博的必要了。”
“所以赌博说到底,就是榨取参与者的钱财。”
陆青烊是不玩赌博的,只有半灌水的,才会想着靠赌博来翻身。
从来只有开赌场的人赚,没听说过哪个靠赌博发家致富了。
今天发家,那么明天就有可能跌下去,从高楼跌下去。
“那这次哥你和他们赌,资金池有多少?”
上次陆青烊和刘总玩,涉及几百亿的市场份额。
程烟有某种预感,这次只会比上次还要多很多很多。
“也不太多吧,一两个。”
陆青烊说。
一般人说一两个,基本代表一两万。
可从陆青烊嘴里说出来的一两个,程烟有理由相信是一两千亿。
关联到这么大额度的资金,就靠几个牌局来决定?
程烟算是相信那句话了。
“他们说世界就是一个大型的过家家游戏,现在我算是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