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提议道。
于森立即就摇头了。
“没有把握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何况,我自信应该赢不过那里任何人。”
陆宁对于森的坦诚,勾了勾唇。
“什么时候轮到你?”
他是来看戏的,可陆宁,于森相当清楚,他不是。
他很快就会取代那里的荷官,然后站在程烟的对面。
“我发现,你好像对他很有好感。”
于森的话,让陆宁感到无语。
“你眼神出了问题。”
“他对陆青烊有好感吗?”
错了,他看到陆青烊的第一眼,就只有一种感觉。
怨恨他和嫉妒他。
嫉妒老天只宠他一个人,不肯垂眸别的人。
为什么都那么有权有势,资产无限了,却还能长得那么帅。
长得英俊不说,他又凭什么拥有程烟这样柔軟到一汪水似的情人。
好东西都让他得了,好像在随时对别人说,你们都是可怜虫,你们一无所有。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陆宁想,那边的陆青烊,怕是早给他千刀万剐了。
“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他,而是他怀里那个。”
“你对他……”
“喜欢的吧。”
陆宁猛地绷紧了眉头。
“没话说可以不说。”
很乖的一个人,似乎看着是逆来顺受的,可和他眼神对上的话,那份柔軟像大海,有着无限的包容和接纳,不是吗?
陆宁望向人群中间的程烟,他的手指弯了弯。
要是自己能取代陆青烊就好了。
取代陆青烊之后,让程烟坐在自己的怀里。
那个人,真的从头到脚,似乎每个地方都是纯白的。
纯洁到,只要看到他,过去的那些肮脏和污秽,都会自行被洗刷干净似的。
陆宁闭上眼睛,好一会才重新睁开。
他和他成为不了朋友,他们是敌人。
在程烟和陆青烊踏足到这座城市的那一刻,他们之间,就已经没有成为朋友的可能了。
陆宁心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