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会袖手旁观?”
陆青烊相信如果他真有事,江辰绝对不会白白看着不出手的。
江辰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
“腿是真断了还是假的?”
他有点无法确认,他自然是希望是假的。
可看陆青烊的模样,他如果演戏,肯定演全套,假的断腿,就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江辰狠狠拧着眉头。
“假的。”
陆青烊一句话让江辰的担忧像是一个笑话。
“你居然也会弄假的?”
江辰仿佛看外星人似的看陆青烊。
“程烟知道吗?”
“瞒着他的。”
“怎么不告诉他?”
“他太在乎我了,如果让他和我一起演戏,他恐怕演不好。”
“也许是你太小看他了?”
江辰想到程烟先前看到的病床上这个情况,他都会难受,何况是程烟了。
“知道这个,那么很多事都得和他说,不想他担心别的太多,等处理好了,我再和他道歉。”
陆青烊有他的打算,虽然这里面让程烟难过,但另外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来让程烟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陆青烊自然不是一个好人,如果真是好人,那天哪怕是程烟主动扑到自己怀里,但既然知道对方醉酒,不是正常状态,就该忍耐住,不去動程烟。
当时陆青烊,却抓着程烟,没有放开过他。
算是趁人之危了。
陆青烊一直都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折手段。
这会只是让程烟有所担心,他已经很控制了,没有把程烟带去那个地下室,将程烟给锁起来。
他的内心情绪,其实每天都在扭曲和疯狂着。
只是外面表现得平常,实则他真的很想将程烟给锁在他的床上,让程烟下不了床。
这种慾望诡异到,陆青烊都觉得怪异。
他控制过,试图去控制,结果就是好几次看到程烟,都想把程烟摁在怀里,不顾他的拒绝,然后狠狠地侵占他。
陆青烊靠在床头,他脸色依旧透着股病态,可眼神却在那一刻狠厉到江辰这个朋友都感觉到了他的可怕。
“如果钓出了躲起来的鱼,甚至是你的血缘至亲,你会怎么做?”
“让他们一辈子都再也翻不出风浪来!”
陆青烊血腥的眼神,令江辰忌惮。
江辰一直都知道陆家有人,对陆青烊虎视眈眈,哪怕陆青烊对他们下手,让他们不能再跳起来。
可陆青烊一旦出了事,他的所有资产都会自动转移到那些人手里,如果是他在他们的位置上,恐怕他都会被利益趋势着,某天去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