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经历过绑架，还失忆了，要是我再说我们是恋人，对你强势索求，我都会看不起自己。”
“但是你现在……”
“却又说了。”
程烟望着陆青烊，依旧是分辨不清的脸，可此时，他似乎又觉得他能够将他和别人分别开来。
别人一定没有他这么疯狂。
这个人居然喜欢他，他们居然是恋人关系吗？
程烟摇着头，一时间接受不了。
“因为再不说，我感觉你要讨厌我，从我身边离开了。”
“可以前你分明就说过，不会离开我，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
他有说过那种话吗？
程烟咬着嘴唇，他慢慢抬起手，去抚摸陆青烊的脸颊，指尖触到的刹那抖了一抖，但被陆青烊给捉住手，放到他的脸上。
程烟手指从陆青烊的眉头抚摸到他的鼻子，他的脸颊，他的嘴唇，他的下巴，还有他的脖子。
之后又拿回来，放在陆青烊的脸颊上。
他们难道真的是相愛的恋人吗？
这个人很优秀，是个富二代，他应该没理由欺骗自己的吧。
程烟抿了抿嘴唇，他想或许有个事，该问问陆青烊。
“我……”
“好像分辨不出来你们谁是谁。”
这话陆青烊听懂了，但没怎么明白。
陆青烊皱着眉头。
“我是喝了酒，喝多了醉了，但我刚才是真的把徐旸当成是你，不是看错，而是我以为安静的没有打人的他是你。”
“我分不清你们谁是谁。”
陆青烊猛地抓住程烟的手，纷繁的线条里，他像是敏锐抓到了什么东西。
“你说你分不清我们谁是谁？”
程烟立刻点头，他手指在陆青烊脸上摸来摸去。
“我觉得你们都长得一个样。”
“当时在医院醒来，我还吓了一跳，因为不管谁进来，都是一张脸，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最多是男女可以分清。”
陆青烊很震惊，他抓着程烟的手，车祸的后遗症，连这个也有吗？
陆青烊盯着程烟的眼睛，忽然的，他想到一个事，那就是当初程烟泪失禁的时候，他会扑到于森的怀里，那会他十分愤怒，还和于森忽然打了对方一拳。
当时他没有多想，以为是于森抓住的程烟，可当时程烟趴在对方怀里，流着眼泪的画面再次出现，陆青烊想到那幅画面，那会他生气，所以没有观察到细节。
但或许，那个时候的程烟就是分不清谁是谁呢？
一个念头，在陆青烊脑海里逐渐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