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这种情意，大概也剩得不多了。
程烟没有找借口，直接说他夜里还要回去给陆青烊做饭，道了别后走出了病房。
走到医院外，站在路边，程烟仰头看头顶的太阳，阳光微微刺眼，给程烟刺得疼了后这才低下了头。
程烟开车回去，到菜市场买菜，陆青烊还挺喜欢吃跳水兔的，程烟做过一两次，今天又再做一次好了。
程烟买好菜好，拿着回家，进了厨房就忙碌起来。
而在他专心做饭时，另外一个地方，陆青烊的办公室里，一个女生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张陌生的面孔，但女生透露出来的表情，显然是有事而来。
女生手指攥了攥，她见过陆青烊，但之前都是隔了点距离，隔着人群看到的陆青烊。
还没有靠得这么近。
外界都说陆青烊是个冷酷的人，拒人千里之外。
远远看着，女生就能感觉到，陆青烊周身的那股专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强势和气压。
女生过往接触过的人，没有一个是陆青烊这种类型的，包括余明，也和陆青烊完全扯不上关系。
她心底砰砰砰的直跳，一颗心脏几乎快跳到了嗓子眼。
莫名的，女生对上陆青烊那双极其冷然和肃穆的眼眸，她打起了退堂鼓来。
但要找借口离开，她一时间又想不到好的方法。
陆青烊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到沙发边坐下，他的办公室，装修风格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
漆黑的真皮的沙发，他坐上去后，西装不是黑色的，可那一刻，他似乎整个人好像都是黑压压的，眼眸相当的暗沉。
淡漠的眸光落在女生身上，让女生先前就组织好的话，在这一刻，她喉咙里发涩，竟是有些无法说出来。
陆青烊手指放在膝盖上，弯曲着敲了敲。
一片令人僵硬的死寂中，陆青烊薄唇微微开启：“直接说。”
甚至都不是问，什么事。
女生浑身一个激灵，她猛地吞咽一口口水，然后她拿出手机，翻出好几张拍摄下来的照片，递给了陆青烊看
陆青烊最初会有点猜测，毕竟看女生的穿着还有表情，他以为会是一些谁和谁拥抱或者暧，昧的照片。
比如程烟的。
然而等看到那些照片后，陆青烊没能第一时间弄明白。
他不说话，只是沉默着。
女生慢慢翻着照片，等陆青烊都看清楚后，她拿回了手机。
然后舔，舐了一下嘴唇，让干涸的嘴皮稍微舒服一点。
“这些卡片，带着每个人的大概家庭情况身份信息的卡片，是程烟给我看的。”
“程烟？”
听到熟悉的名字，陆青烊的眉宇间，有了点波动。
不再像之前那样无动于衷。
女生看到陆青烊终于有了表情变化，她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