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烟倒也没有把他当朋友。
只是这一刻，他也渐渐明白过来，他和陆青烊是雇主和打工人的关系，除此意外，再不可能有别的了。
他不可能和陆青烊成为朋友。
因为酒店那会，他被陆青烊给保护了，算是他人生里头一遭，面对流言，却被人保护，程烟当时心底真的很感激。
还一度觉得，如果和陆青烊是朋友的话，一定会是很好的事。
程烟脸上是柔顺温软的意味。
“陆少，那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程烟扭头就出去，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又关上。
屋里陆青烊把睡衣给穿上，精油虽然擦拭过，可空气里显然还残留有一些味道。
陆青烊靠坐在床头，拿手机给江辰发了信息。
“再帮忙查查，类似的人，他过去的那些金主，有多少是白天遇到的那种。”
“如果有，我不希望今天的事再发生一次。”
防范于未然是其次，另外就是那种污言秽语，陆青烊不想再听到了。
哪怕他作为旁观者，也觉得那些话，太刺耳。
何况程烟这个当事人。
他表面看着平静，但或许是听得多了，所以不在乎不解释。
只是以前，肯定也有他伤心的时候。
既然现在人跟着他，那就是他的人，他不会再让程烟，受一点委屈和伤害。
“我就说你真的喜欢他。”
“别不是爱上了吧？”
要真爱上了，那江辰可就要惊掉下巴了。
陆青烊干脆不打字，只是发了一个句号回去。
盯着那个句号，江辰是左看右看，都觉得陆青烊这分明是被他说中心事，所以不回答，在欲盖弥彰。
“……虽然他过往是复杂了点，但只要现在收心那就没事了。”
“关键我想，你也不会是吝啬的，如果他连你这种都会嫌弃，还这山望着那山高，那他不知道心要大到什么地步。”
“他应该是个聪明人。”
江辰对程烟是挺看好的。
以前的那些偏见，很奇怪，哪怕下午刚遇到一个事，江辰反而觉得程烟喜欢钱不是什么缺点。
不喜欢钱，也到不了陆青烊的怀里。
不然他家老陆这会还是单身。
身边有个可人贴心的陪伴着，他们做朋友的，也会高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