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比起心里上的,更多可能是一种身体上的。”
“过了这段时间自己就好了。”
江辰想再劝两句,但也知道,对于病人,最好不要太逼迫他。
江辰担忧地皱着眉头。
“你说了不会告诉别人,那哥那里……”
“放心,我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谢谢你。”
“说什么谢。”
“我送你回去。”
江辰随后又开车把程烟送到家里,看到家里家政阿姨在,不是程烟自己一个人,江辰也不能完全松口气。
“喝杯酒再走吧,我给你调一杯鸡尾酒。”
程烟已经没有哭了。
只是眼睛红彤彤的,彰显着他不久前大哭过一场。
江辰难以拒绝这个样子的程烟,点点头,跟着进了屋。
去到酒柜边,程烟拿出工具,给江辰调了一杯浅绿渐变色的鸡尾酒。
是和山路那里看到的周围景色相似。
江辰端起鸡尾酒喝了一口。
程烟在食物上,有他的天赋,这种天赋,放到任何地方,都是会被重视和惊艳的。
他的过去……
他们居然会误会得那么深。
程烟自己从来不解释,任由那些谣言加诸在他身上。
他家里那个样子,周围环境又这样总是在错误揣度他。
到底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在可以做到完全不为所动。
哪怕程烟的心是强大的,可身体上面,显然是落下了痕迹。
不过他自己没有察觉到。
江辰喝过酒后,和之前的那个中医朋友联系上,没有直接提程烟的名字。
只是问他,如果忽然莫名其妙流泪眼,但自己觉得正常,不难受,该怎么治疗?
“情感剥离症,自己修建了屏障来阻隔外界的刺激。”
“但当刺激达到一个高度时,那个屏障就会出现裂痕。”
“怎么修复?”
“没法修复,修不了。”
江辰听到这句话,心沉了沉。
“只能慢慢自己调节,最好是身边可以有人经常看着。”
“一般这种情况,是自身太不安,害怕和担忧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