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盯着手机里的照片，程烟明明脸那么不普通，做的事却总在服务别人。
他其实有骄傲的资本，他好像不愿意用。
靠这个资本跟了陆青烊，他随时都是收敛的。
要是他能偶尔恃宠而骄一下，江辰倒是有点期待那个画面。
江辰叮嘱那边的人盯着一点，以及发出来的照片，他同样叫人给删除了。
起码不能让陆青烊看到，免得他那个朋友不开心。
自己的情人去和别人亲密坐一块，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事。
江辰放下手机，继续和人吃饭。
程烟去洗手间的时候才看到江辰的信息，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江辰的话很简单。
“程烟，别太快忘记自己现在跟了谁。”
程烟拿着手机的手稍微用力了一点，他出去后眼眸垂着，脸色看起来奇怪，余明凑过来想问他怎么了，程烟把手机放下，同时稍微移开一点位置。
他刚刚才发现原来余明离自己这么近，近到两人大腿都快贴到了。
程烟伸手去端酒喝，只是抿了口，便不再多喝。
余明他们这群人是夜猫子，这里完了估计还会去别的地方继续玩，他计划就待一两个小时，不会玩通宵。
“程烟，帮我去买包烟。”
有个人指使程烟起来。
程烟跟了陆青烊是事实，可他被包养也是事实，总归会叫人看轻一点。
余明盯着程烟，程烟没拒绝，起身就下楼去买烟。
他记得有一次某人喝醉了，拿出烟全倒茶几上，然后又指向程烟。
“……你家里多半不爱你，不然不会给你取这种名字。”
“烟？”
“这么轻贱的字，程烟，你不会不知道吧？”
程烟其实相信他母亲生他的时候肯定是爱他的。
十月怀胎的艰辛他知道。
只是后来有了弟弟后，母亲的爱就转移了。
至于他的名字如何，他不认为名字就能代表所有，哪怕不是这个名字，但他却始终还是自己。
程烟买了烟转身回去，他前脚刚进电梯，后脚会馆外一辆车开过来，里面一个身材高大却冷峻的男人走了下来。
就是那么凑巧，男人看到了电梯合上瞬间，里面程烟的身影，也看到了程烟手里拿着的烟。
江辰没把事情和陆青烊说，可陆青烊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们这个圈子说大是大，可说小也小。
总有些想变着法子来接近陆青烊的人，因而那人把照片发过去后，还添油加醋了一番。
陆青烊盯着照片中间的两个人，到底是误会还是真实，他不信几张照片。
何况那个人，他不该是个傻的，都跟了他，还能和别人勾肩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