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因此他缺乏良好的家庭教育,野蛮生长的凌富强长大后更是仗着一股匪气,经常欺凌弱小。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不过,李晨天生一副硬骨头,他毫不畏惧地冷哼一声:“凌富强,我警告你,别想抢走我的工作!否则去院长那里告状!”
凌富强哈哈大笑:“哟呵,还跟我横上了?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你敢!”
“嘿嘿,你以为我不敢吗!你看我敢不敢!给我上,打断他两条腿!”
李晨心中大骇,这个凌富强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简直丧心病狂!
他立即拔腿就跑!
然而,三个人穷追猛打,最终还是将李晨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
“怎么样?还想跑吗?乖乖地把报到纸条交出来吧!”凌富强阴阳怪气地说着,他朝另外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那两人便围住了李晨,不怀好意地笑着。
“凌富强,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李晨愤恨地瞪着这三人,咬牙切齿。
“哟,脾气还挺倔!你再这么看我,小心我挖掉你的狗眼!”
李晨被吓得退后了一步,可是,他却仍然没有妥协,而是依旧坚持着。
凌富强似乎失去了耐心,挥了挥手,他身边的两个小弟顿时扑了上去,抓住了李晨的胳膊,然后按着他跪倒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李晨挣扎着,但他的力量显然比不过身材壮硕的凌富强,只好愤怒地吼道:“你们这样做,难道就不怕遭受报应吗?”
“哈哈哈,遭遇报应?我倒要看看我们会遭遇什么报应,你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凌富强说着,从口袋掏出一块白布塞进李晨嘴巴里,防止他喊救命。
“呜呜!呜呜!”李晨拼命地摇头,但凌富强哪肯让他逃脱。
凌富强抬脚踩在他的胸膛上,然后对着李晨的肚子踢了两脚,痛得李晨直冒汗,但他还是不肯求饶。
“呸!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凌富强就从李晨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张报到纸条,然后随手把自己的那张纸条甩在了李晨的脸上。
三个坏家伙坏笑着离开了,李晨费力地坐了起来,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肩膀。
“这三个王八蛋,老子迟早要找你们报仇,给我等着!”说完,李晨的双眼湿润了,他拼命地瞪大眼睛,强行把泪水逼了回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晨捏着凌富强甩给他的纸条,一瘸一拐地向着野外物资搜索站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去找院长告状,因为那根本没有用,这种事算不上什么大事,因为在社区里每天都会发生比这更糟糕的事。
弱肉强食已经成了社区里不成文的规矩,只要不闹出大乱子,谁也懒得管你。
李晨走着走着就觉得浑身疼痛,原来不知不觉中他身上挨了好几拳,现在浑身像散架了一般,连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但他还是坚持着来到了野外物资搜索站,这是一座位于社区最边缘的二层小楼,房子虽然不算太旧,但是墙壁和窗户都已经残缺不全了,整体看上去有点像鬼屋的感觉,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在房子的四周堆放着大大小小许多箱子,这些箱子大部分都是空的,偶尔才有人进进出出搬一些东西出来。
李晨环顾了一圈,然后敲了敲房门,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谁呀?”
“您好,请问有人吗?我是来报道的。”李晨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平静而客气。
话音刚落一个脸上带伤疤的人打开了房门,看了一眼李晨,然后毫无表情地说了句:“进来吧!”
李晨点了点头,跟着那人走进了屋子,只见里面烟雾缭绕,一群灰头土脸的人们似乎正在开会。
“头儿,这是新来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先前的那个男人回头问道。
“我叫李晨,是社区学院新毕业的学生。”
屋里的人们听了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新毕业的,看样子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社区派他来能顶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