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标记。
一种畜生对自己所有物的标记。
“老公……”晓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赶紧伸出双臂,搂了上来,
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
当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抗拒。
这张嘴……这张嘴在不久前,是不是也这样吻过那个男人?是不是吞吐过那个男人的东西?
我想推开她。我想吐。
但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感觉,突然从我心底升腾而起。
我看着眼前闭着眼、睫毛轻颤、吻着我的晓雅,脑子里想的却是她被张强按在身下,摆成各种羞耻姿势,被那个粗大东西贯穿,被内射,被辱骂…
她脏了。
她被别人玩烂了。
可是……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邪火,竟然伴随着这种极致的屈辱感,从小腹猛烈地窜了上来。
我竟然……硬了。
而且硬得发痛。
这是一种背德的快感。
就像是一个守财奴,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被人砸碎了,不仅没有痛哭,反而因为那种“破碎的美感”而产生了变态的兴奋。
我想到了赵虎的话——“头顶上这点绿算什么?”
是啊,算什么?
既然她已经是被张强玩过的女人了,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在玩弄张强的战利品?
就在我自欺欺人的这样想着时,
晓雅敏感的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
她愣了一下,随即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她最怕的就是我嫌弃她,对我没有反应。现在的勃起,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原谅。
“老公……你硬了……”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小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握住了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肉棒。
“憋坏了吧这几天……在里面肯定很难受……”
她轻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温柔而熟练,上下套弄着。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瞳孔地震的动作。
她在满是积水的浴室地板上,缓缓地跪了下去。